他剛毅且自律,說完話便立刻執行,轉頭離開。
唐禹鬆了口氣,連忙回頭笑道:“師父別理他,他太年輕,還不夠圓滑,不懂變通。”
梵星眸咬了咬牙,攥著拳頭道:“老孃辛辛苦苦回來,飯都沒吃上一口,來了這裡還被你的屬下訓斥,你還笑得出來。”
唐禹道:“等會兒我幫你訓斥回來,你先說說情況。”
梵星眸心頭氣得很,但又知道事有輕重緩急,於是深深吸了口氣,道:“就跟情報說的一樣,汶山縣沒了,剩下四千人駐紮在隔壁縣,我率軍退防蠶崖關。”
“關桀說尹容、孫石他們要來刺殺你,我想著你身邊沒有高手,就立刻趕回來了。”
“誰知道回來就看到了孫石的屍體,鬆了口氣的同時,這個杜實也恰好到成都,就提著他過來了。”
“誰知道這小王八還跟我上綱上線,說要打我板子。”
唐禹頓時笑道:“打板子也輪不到他,那也是我親自打。”
“師父辛苦了,孫石的確來刺殺了,被我算計了,至於尹大師…呃?”
唐禹突然發現尹容已經不見了,靠,這老登怎麼總是玩消失啊,肯定找男人去了,爛屁股的。
梵星眸道:“尹容應該沒對你動手吧,我看剛剛他還在呢,他和孫石不一樣,下邊幾百口人跟著他吃飯呢,肯定不敢亂來的。”
唐禹道:“是啊,不說他了,師父你一路辛苦了,但恐怕你還得回去,蠶崖關不能沒有你。”
梵星眸噘嘴道:“我不想回去,反正有副營主在那裡管著,他比我更懂打仗。”
唐禹正色道:“但你是主心骨,在面對嚴峻考驗的時候,你不在,下邊人心就不穩。”
“別看王猛窩在汶山縣不動了,但他是個有計劃的人,關鍵時候是必然出手的,你得在那兒。”
梵星眸剛要說話,唐禹就打斷道:“師父,戰事緊迫,莫要兒女情長,你去吧,我去見見杜實。”
他擺了擺手,徑直朝著營帳走去。
“你!你怎麼…”
梵星眸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便被喜兒拉住了。
“師父師父…”
喜兒壓著聲音道:“別跟唐禹吵架,他最近太累了。”
梵星眸有些委屈:“他什麼態度…我擔心他,好心回來救他,他隨口應付了幾句就要趕我走,我…”
喜兒嘆道:“師父…你還沒明白嗎,他在故意給你臉色看呢…”
“雖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你私自出營回來,再正當的名義都不妥啊,更何況戰事這麼緊張…”
“加上他最近忙得很,睡覺的時間都少,宕渠陷落了,他更加焦慮,你且容容他,等打完仗隨便報復都行。”
梵星眸沒好氣地白了喜兒一眼,道:“你就會向著他說話,自己就是個被情緒左右的人,還勸起我來了…”
“我走就走,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他了,看看他那副嘴臉,很不耐煩的樣子,我真是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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