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打破了屋內沉寂的氣氛。
“您好，您們點的咖啡。”
服務員送上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退了出去。
唐文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覺得美式的苦味一直從舌頭蔓延到了心底。
“曉蘭，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呢？”
“我承認，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有賭氣的成分在。”
顧曉蘭坦然開口。
“不過後來，隨著他們長大，看著你的集團越做越大，我想，好像也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些，省得對你造成什麼影響。”
唐文淵聽著她淡淡的解釋，苦笑一聲。
“曉蘭，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可你們那時對我也不公平。”
顧曉蘭直視著他的眼睛。
“當年我發現自己懷孕，本想告訴你，可你媽媽找到我家，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還害得……”
她微微垂眸，喝了一口咖啡，眉頭微皺，拆開半袋糖精撒進咖啡裡，用勺子輕輕攪拌著。
“害得我媽因為周圍鄰居的流言蜚語，整天精神恍惚。有天出門，她不小心出車禍，走了……”
“我爸在將我媽安葬後不久，也跟著她走了……”
唐文淵怔怔地看著她，半晌，才滿是歉意地開口。
“曉蘭，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媽從沒告訴過我這些。”
顧曉蘭微抿著唇，重新喝了一口咖啡。
這次，奶味和甜度都剛剛好。
“都過去了。況且，那也不是你的錯。”
“原本我打算一直瞞下去。不過，蕾蕾和何書文的事，讓我覺得你和你未來的另一半，或許都該知道這件事。”
“否則，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以後哪天不小心瞞不下去了，我怕這事還會傷害到新的人。”
她的目光幽幽地望著窗外。
沒想到，前一晚她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他關於這兩個孩子的事，今天她就將這事這麼自然地說出來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顧東然和顧向南的綠泡泡，告訴兩個孩子，自己已經向他們的親爹坦白了他們的存在。
兩人一時都沒回訊息，顧曉蘭琢磨著估計一個在做實驗、一個在開會，還沒看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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