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娘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誰知道他們一走,地龍就翻身了!這一次,那病秧子八成要栽個大跟頭了!”
那地龍早不翻晚不翻,偏偏在她前腳剛帶人離寨,後腳地龍就翻身,這不是老天爺看不下去,在打她臉,是什麼?
劉三娘滿臉幸災樂禍,“可惜剛剛地龍翻身那會兒,我惦記著藏在老鼠洞裡的那幾樣傳家首飾,跑回來了,不然,我準能瞅見她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兒。”
劉春草手裡捻著針線,動作沒停,眉頭卻微微蹙了下。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放下了。
“娘,你今晚……看到那個壓寨姑爺沒?”
劉春草沒接劉三孃的話茬,手裡的針線活停了下來,遲疑了片刻,才抬頭看向劉三娘。
“那個?”
劉三娘一臉不屑地嗤了聲,“比葉灼那病秧子還不如呢!站都站不穩,還得葉灼那病秧子扶著。”
“你看到他長什麼樣了?”
劉春草忍不住追問,又覺得自己有些太急切了,不由垂下頭,輕輕咬了咬唇,“我聽說,那人長得挺俊的……”
“俊什麼啊?”
劉三娘滿臉嫌棄,“瘦得跟杆似的,比你爹還不如呢!今晚他站在那,風一吹,咳得跟有癆病似的,誰敢靠近他啊?”
聽到劉三娘這番形容,劉春草臉上的神色明顯鬆了下來。
像是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重新拿起針線,穿了兩針,又抬眼看了劉三娘一眼,“那你……就只看到這些,沒別的了?”
劉三娘嗐了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大晚上的,還能看到啥啊?”
不過,她雖然只遠遠看了眼,但那人的身量,似乎挺高的,站在人群裡,都要比別人高出大半個頭,周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度……
劉三娘搖搖頭,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一個病癆子,能有什麼氣度?
沒了熱鬧,劉三娘起身打了個哈欠,回房睡去了。
劉春草看著她,也收起針線,轉身回了屋。
屋內的燭光很快暗了下去。
葉灼回到自己的屋子,將門一鎖,臉上便冷了下來。
“系統。”
她開口,清媚的嗓音裡壓著火,“今晚官兵圍山,為什麼沒有預警?”
系統沉默了一瞬,難得正經起來,【經檢測,這次事件並不會對宿主造成威脅,也就沒能觸發預警機制。】
“不會造成威脅?”
葉灼微微眯起眼,心裡壓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要是那些官兵臨時變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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