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憤怒小隊【完結】》第2頁 道人喉頭微動(2)

作者:夢驢子·1個月前

一聲銳器斬斷枝幹的雜音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一道沉靜如水的女聲。

“與其懦弱就死,不如——血債血償。”

作者有話說:

終於,新文《大明憤怒小隊》在半年多的籌備之後,如約和大家見面了。還是那句話,驢子還是那隻驢子,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故事。目前有11萬字的存稿,絕對不會坑的,請大家放心。因為驢子是那種典型的情緒式創作者,大家反饋得越積極,我就碼字越積極。(當然,不是沒有反饋就不碼字的意思,只是碼字過程中的痛苦程度不同)如果大家希望驢子能幸福更文,快樂碼字,就請多多找我聊天吧!

第2章 鹽娘娘(二) 這種極致的恨意,就是要……

農家女的音量不高,卻如盛夏轟然而降的冷雨,將楚庸澆得透心徹骨。他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綿延不斷的恨,還是因為驟然而升的冷,他的上下牙齒也不斷磕碰著,良久方止。

待到他冷靜下來,睜開眼睛,轉頭再尋,那農家女早已消失在小徑的盡頭,找不見了。

楚庸癱坐在樹旁,惶惶然半晌,方才覺得樹幹上用短刃釘著一物,探手一摸,竟是一份浸透鮮血的竹製名帖。

上書:

這世間,總有諸善難奉,諸惡橫行,總見好人垂淚,難得惡人遭殃。

若真是菩薩閉目姑息,神佛聽而不聞,百官黨同伐異,天子草菅人命,諸位該當如何?

自然是以暴制暴,以剛克剛。

若真有難報之仇,不泯之恨,請攜此名帖,赴濟南府華不注山長生觀,尋晏回姑娘。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苦主楚庸拿到名帖之時,那農家女則揹著壘得高高的柴薪走入了長生觀中。穿過遊廊,繞過後院排列整齊的廂房,再從花園的假山向西,直奔僻靜處的柴房而去。

一路上,無論道童居士,亦或是灑掃的雜役,甚至身份尊貴的經師高功,皆對著她頷首行禮,頗為敬重忌憚。農家女微微斂目,一一受了禮。

走進柴房,掩了門,農家女將柴薪堆在牆角,俯身轉動一個不起眼的泡菜壇。咔嗒咔嗒的機擴聲隨之響起,柴房西面的一處牆體緩緩翻轉開起。

農家女略一彎腰,走入牆後的隧道之中。

牆體在身後自動關閉,將最後一絲天光掩在外面,撲面而來的是濃重得如同實體的黑暗。農家女的步子絲毫沒有停滯,藉著洞壁上如豆的燈光,在隧道中行進,逼仄的空間裡,響起有節奏的踏水聲。

行了約莫有數十步,拐過一個低矮的石墩,一個形容開闊的石室豁然眼前。

“晏回姊姊來了!”一陣清亮的女聲若出谷黃鶯,打破了令人壓抑的靜寂。

石室中間有一張巨大的石桌,桌旁圍坐數人,聞言皆站起身來,向著女農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那農家女摘下了柳笠,收起了裹著脖頸的長巾,步入到火光明亮的石桌前。與她說著“血債血償”的冷靜果決嗓音不同,名叫晏回的女子長著一張柔弱蒼白的臉。狹長的睫毛簇著一雙貓眼石般淺淡的眸子,被橙紅色的火光一照,澄塘映雪般粲然生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許是因為膚色太過白皙,她的眼下泛著淡淡的青灰色,如同碧霞元君座下縈繞的煙氣一般,始終揮之不去。

石桌的對面立著一位少女,正是她第一眼發現了踱入石室的晏回。

“晏回姊姊,任務還順利嗎?”

“嗯”,晏回微微頷首,示意眾人都坐下來,“任務已了,只是回來的路上撩了兩名空子,耽誤了些時間。”

聞言,石桌旁主動步出三人,向著石室外走去,想來是料理那兩名殺手留下的爛攤子去了。而其餘眾人面色如常,彷彿晏回所言殺戮之事,再自然簡單不過。

“姊姊,那名帖給了嗎?”少女揚起小臉兒,笑得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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