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改寫錯配姻緣》第22章 既然原本的信挑不出錯,那她換一封不就行了?(1)

作者:半渡浮沉·27天前

袁玉柔貼著冰涼粗糙的桂花樹樹幹,看著廊下袁盼兒的身影被夕陽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那人正抬手打理廊下盆栽的蘭草,姿態閒適從容,全不知道自己己經被人撞破了私下通訊的事。

她看著袁盼兒身上乾淨體面的綾羅綢緞,聞著空氣中甜膩的桂香,攥著衣角的手緊了又緊,指尖沾滿了掌心滲出來的血絲。

粗布衣裳磨得她後頸發疼,領口沾著洗衣房殘留的皂角鹼味,刺鼻又幹澀,和袁盼兒身上淡淡的蘭草香比起來,更是襯得她像個下賤的奴婢。

這一切原本都該是她的。

她才應該是風光大嫁的陳家少奶奶,穿著綾羅綢緞,接受全蘇州貴婦的豔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天泡在冰涼的皂角水裡,搓洗全府上下的髒衣裳,手泡得發皺脫皮,連一份像樣的份例都沒有。

都是袁盼兒搶的。

若不是袁盼兒提前發難,揭穿了柳姨娘換庚帖的事,現在坐在這裡等著嫁入陳家的就是她袁玉柔。

柳姨娘也不會被送進家庵禁閉,堂伯也不會被拘押在側院,她們母女還是人人捧著的袁家二小姐,哪裡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遠處前廳傳來絲竹聲響,夾雜著賓客的說笑碰杯聲,那是陳家下聘的宴席,全蘇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人人都在誇袁盼兒好福氣,誇袁家眼光好,選對了女婿。

袁玉柔聽得指甲嵌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咬緊牙關,壓下翻湧的嫉妒,看著阿竹揣著信從側門出來,順著抄手遊廊往角門走,腳步輕快,顯然是急著去送信。

袁盼兒果然是在和陳知禮私相授受!這就是她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順著抄手遊廊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青布裙襬在石板地上掃過,帶起一點細碎的灰塵,她放輕腳步,刻意和阿竹保持著一段距離,一路上碰到的下人都忙著在前廳幫忙,根本沒人注意到她這個從浣衣院溜出來的罪奴。

牆角的青苔帶著潮溼的腥氣,混著路邊野菊的淡香,飄進袁玉柔鼻子裡。

她跟著阿竹繞過兩個彎,眼看著阿竹走到了角門,把信遞給了等在那裡的一個穿青布短打的婆子。

那婆子是負責給外院傳遞訊息的王婆子,平日裡就貪小便宜,袁玉柔未出事前,她沒少給自己送小玩意討好處。

阿竹把信交給王婆子,又囑咐了幾句什麼,王婆子笑著點頭應下,阿竹轉身就沿著原路往回走,腳步走得急,沒一會兒就拐過了月洞門,看不見身影了。

袁玉柔躲在夾道的牆根後面,牆根堆著幾個閒置的陶缸,缸口長滿了青苔,裡面積著雨天留下的死水,散發出淡淡的腐臭氣味。

她捂著鼻子,等阿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慢慢探出頭,看向站在角門門口搓手的王婆子。

王婆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過來,就把信揣進了懷裡,靠著門框打算歇一會兒再送出去。

角門外就是亂葬崗邊上的小路,陳家派人就在那裡等著接信,她只要把信送出去,就能拿一貫錢的賞錢,這可比她一個月的月例還多。

袁玉柔攥著藏在袖子裡的一塊碎銀子,那是她上次偷偷藏起來的,本來打算想辦法送到家庵給柳姨娘當例錢,現在正好用在這裡。

她理了理皺巴巴的衣角,從夾道里走出來,對著王婆子輕輕喊了一聲:“王媽媽。”

王婆子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袁玉柔,臉上立刻露出幾分鄙夷,嘴裡卻還是客氣地打招呼:“喲,是二小姐啊,您怎麼在這裡?不去前面看看熱鬧?”

袁玉柔走到她面前,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悄悄把袖子裡的碎銀子塞到王婆子手裡,聲音壓得很低:“王媽媽,我就是出來透透氣,剛才我都看見了,那是阿竹給陳公子送的信對不對?”

“我就是想看看,我姐姐給未來姐夫寫了什麼。”

“看完就還給你,絕對不會壞了你的事,這點小意思,你先拿著買杯茶喝。”

。了茶月個半喝夠,重錢五有足,子銀的裡手掂了掂子婆王

。算划賣買這,子銀錢五得白而反,上頭到不賴也,事麼什了出算就,奴罪的份沒個是就在現玉袁,來過人沒實確,看看右左,轉了轉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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