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改寫錯配姻緣》第52章 五千兩,到底是什麼意思(2)

作者:半渡浮沉·22小時前

她心裡稍微鬆了一點,又接著開口:“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覺得愧疚。”

“你不知道,我昨天聽說這事,一夜都沒睡好,就怕你覺得我是故意縱容,那我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二嬸多慮了,我怎麼會這麼想。”

袁盼兒端起自己的茶盞,抿了一口清苦的茶香,“咱們都是陳家的人,本來就是一條心,二嬸是什麼樣的人,府裡誰不清楚,我怎麼會因為一個丫鬟就懷疑二嬸。”

再說,昨天那丫頭做的那些事,證據都擺在那裡,老夫人也說了,她是自己不安分,跟任何人都沒關係。”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陳二夫人臺階下,又點了一句“證據都在”,話裡有話,卻又挑不出半分錯處。

陳二夫人心裡咯噔一下,低頭攪了攪杯裡的茶葉,掩飾住眼底的慌亂,再抬頭時臉上又堆起了笑:“還是大少夫人寬宏大量,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平日裡也多虧你和知禮照拂,我心裡一首都記著。”

“二弟年輕有為,哪用得著我們照拂。”袁盼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外壁的冰裂紋,涼意順著指尖滲進來,讓她頭腦越發清醒。

陳二夫人這一通表演,無非就是做賊心虛,想要先把自己摘乾淨,免得到時候被抓住把柄。

對方既然願意演,她就陪著演,反正主動權在她手裡,不急著拆穿。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些府裡的閒散話,從蘇州今年新上市的春茶說到城西繡莊新進的繡線,又說到三月三廟會上的景緻,表面上和和氣氣,像是一對相處融洽的嬸侄,可彼此心裡都門兒清,誰都沒說破那層窗戶紙。

陳二夫人時不時試探一句,問袁盼兒對柳絮逃跑的看法,問她懷疑不懷疑府裡有人接應,袁盼兒都笑著打了太極,半口風都沒露,反過來安慰陳二夫人不要多想,倒是把陳二夫人憋得心裡發癢,卻又發作不得。

坐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陳二夫人見袁盼兒始終溫和有禮,看不出半分異樣,也摸不準她到底是不是懷疑自己,心裡七上八下,又坐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還反覆叮囑,讓袁盼兒一定要好好燉了那人參補身子,千萬不要客氣,說得像是真的只是來送禮物賠罪一樣。

袁盼兒親自把她送到汀水軒門口,看著她的儀仗順著抄手遊廊走遠,珠翠的聲響漸漸消失在拐角,才轉身回了客廳。

阿竹跟著她身後進來,看著條案上那個紅漆描金的木盒,撇了撇嘴,“這二夫人也真是會裝,明明就是她接應柳絮跑的,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過來送東西,我看著都覺得噁心。”

袁盼兒走到條案邊,伸手拍了拍紅漆盒蓋,漆面光滑溫潤,帶著新漆淡淡的松香,她笑了笑,“她越要裝,我們就越要看她裝到底,開啟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這盒裡除了人參,還有什麼別的好東西。”

阿竹應聲走過來,蹲下身解開盒蓋上繫著的紅綢帶,木盒卡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盒蓋被掀開,一股濃郁的參香撲面而來,混著藥材的清苦氣散開,填滿了整個客廳。

盒子裡鋪著鵝黃色的軟緞,整整齊齊擺著兩根人參,參須完整,參頂頂著又圓又大的參蘆,一看就是年份極高的野山參,確實價值不菲。

阿竹伸手把人參拿出來,放在旁邊的八仙桌上,仔細看了看盒子內部,“參是好參,就是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她話音剛落,指尖碰到盒子底部,感覺夾層有點不對勁,硬邦邦的,不像是全鋪了軟緞,她抬頭看向袁盼兒,“少夫人,你看這盒子底好像有夾層。”

袁盼兒走過去,蹲下身,指尖順著盒子底部邊緣摸索,果然摸到一道細微的縫隙,她指甲扣進縫隙裡,輕輕一撬,一塊薄薄的木板被掀了起來,木板下面平整地躺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銀票,米黃色的桑皮紙,印著蘇州恆昌銀號的水印,字模清晰。

阿竹拿起銀票,展開一看,驚撥出聲,“我的天,整整五千兩銀子!”她把銀票舉到光亮處,透光看了看水印,確定是真的,“五千兩,剛好夠在蘇州城外買一間帶園子的小宅子,二夫人把這個藏在人參盒子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袁盼兒接過銀票,指尖摩挲著桑皮紙粗糙的紋理,恆昌銀號的油墨香氣蹭在指腹,數額清清楚楚印在紙面上,五千兩整,分毫不差,不多不少,剛好夠買城外一間不錯的小宅子。

她看著銀票上清晰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冷銳的笑,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銀票上,水印紋路清晰,像一張攤開的網,等著人往裡鑽。

五千兩,不多不少,剛好卡在一個點上。

收了,轉頭就能被她捅到老夫人面前,告一個貪財受賄,私收二房賄賂的罪名,坐實她善妒貪財的名聲。

不收,退回去,就等於擺明了我己經看穿你了,咱們撕破臉,陳二夫人就能轉頭到處說我容不下她,不給她半分餘地。

。痕摺的淺淺道一出票銀把,收點點一尖指有只,神的上臉清不看,眼著垂,尖鼻在落香參著混,香甜的季月來進飄外窗,額數的金燙行那面紙過蹭腹指,票銀著兒盼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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