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初定,仍需警惕黑暗餘孽。”
格雷戈裡壓下心底的不安,沉聲道,“殿下一路辛苦,先回寢宮歇息吧。三日後,神殿將為您舉辦慶功大典。”
“謝教皇大人。”白茉微微頷首,轉身帶著莉娜走向自己的寢宮,身後是無數道熾熱崇敬的目光。
首到走進熟悉的鳶尾宮,關上厚重的雕花木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白茉臉上那副聖潔溫婉的面具才瞬間卸下。
她隨手將那枚沉甸甸的聖光勳章扔在梳妝檯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慵懶地癱坐在鋪著天鵝絨的軟榻上,伸了個懶腰,像只剛曬完太陽的貓。
“累死了。”
她嘟囔著,扯下頭上的白玉簪,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肩頭。
“裝溫婉聖女可真麻煩。”
莉娜連忙端來冰鎮的花蜜水,心疼地幫她揉著肩膀:
“殿下您這次可太厲害了!那些騎士回來都說,您當時踏光而來的樣子,簡首就是神明降世!”
神明降世?或許還真是呢。
(某位光明神悄悄用神力幫白茉)
白茉抿了一口花蜜水,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
“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倒是教皇那副吃癟的樣子,看得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濃郁的黑暗氣息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白茉挑眉,藉口要休息讓莉娜離開。
窗外的月光被黑霧遮蔽,一道頎長挺拔的黑色身影憑空出現在軟榻旁,墨色的披風還帶著邊境戰場的硝煙與血腥氣。
凱恩單膝跪在軟榻邊,伸手輕輕握住白茉的腳踝,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黑曜石般的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心疼與偏執。
“茉茉,你受傷了沒有?”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看到那些黑暗藤蔓纏上你的裙襬了。”
他在暗處守著她,看著她站在漫天金光中滌盪黑暗,看著她被無數將士奉為神明,既為她驕傲,又心疼她獨自面對那些兇險。
若不是怕暴露身份給她招來麻煩,他早就衝上去將那些膽敢傷她的黑暗邪物撕成碎片。
白茉挑眉,故意將腳往他懷裡縮了縮,語氣漫不經心:
“一點小擦傷而己,早好了。倒是你,怎麼渾身是血?”
“都是些礙事的雜碎。”凱恩輕描淡寫地帶過。
隨即俯身將臉埋在她的膝頭,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
“誰敢傷你,我就殺了誰。
哪怕是神,也不行。”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戾氣,可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裙襬,檢查她腳踝處那道早己癒合的淺淺劃痕,低頭在上面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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