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聲音清甜軟糯,句句落在心尖上,纏得人筋骨發軟。
沈清辭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她滿眼皆是自己的模樣,心底所有拒絕的話語,盡數卡在喉間,潰不成軍。
沈清辭輕嘆一聲,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縱容與無奈,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嗓音低啞繾綣:
“……罷了。”
“不許亂跑。”
“我知道。”白茉眨了眨眼,指尖悄悄滑到他的手腕,輕輕撓了撓他的腕骨。
沈清辭渾身一僵,渾身的靈力都險些亂了幾分,慌忙往後微微撤開一點距離,卻又沒有徹底推開她。
“阿茉。”他輕喚一聲,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別亂動。”
“我就動。”白茉笑得眉眼彎彎,得寸進尺,“大師兄平日裡對旁人那般冷淡,對著我卻處處退讓,若是被宗門的師弟師妹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
她十分樂於看見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大師兄,被自己攪得方寸大亂的模樣。
沈清辭望著她狡黠靈動的眉眼,無奈地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惱怒,只剩下滿滿的縱容。
“旁人看見,又如何。”他低聲道,“我只在意你。”
白茉心頭一跳,面上卻依舊裝得漫不經心,故意歪頭,裝作不甚在意的模樣,可唇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識海之中,小白虎懶洋洋地蜷著,神識默默圍觀著這一幕,安靜蟄伏,不冒半點動靜。
沈清辭抬手,替她理了理被山風吹亂的鬢髮,指尖的溫度很輕,動作卻無比珍重。
“兩日後破曉時分出發。”
他鄭重叮囑,“下山之後,一切聽我的。妖祟戾氣極重,不可仗著自身修為逞強,更不許私自跑去招惹邪物,聽見沒有?”
“知道啦。”
白茉敷衍地應了一聲,可眼底的玩鬧之意半點沒消。
“不過大師兄,”她話鋒一轉,又湊上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氣息交織,“若是遇上厲害的妖魔,大師兄可不許只顧著斬妖除魔,要記得護好我。”
沈清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明媚的臉,呼吸微滯,漆黑的眼眸沉沉凝著她,喉結輕輕滾動。
“自然。”
“我會護你周全。”
白茉心滿意足,這才從他懷裡跳下來,落地時還不忘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輕快。
“那我回去收拾行囊,兩日後,準時來尋大師兄。”
說完,她轉身便要御劍離去,走了兩步,又忽然回過頭,對著他揚聲笑了笑。
“大師兄,可不許偷偷提前走掉哦。”
沈清辭立在原地,望著她颯爽離去的背影,白衣在暮色裡靜靜佇立。
。和的到見難絕人旁抹一開漾,間眼眉的冷清,熱溫的抱擁才方著留殘還尖指,手抬他
。去離會嘗何他
。行同肩並與想就本他,途路的後往,魔除山下趟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