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聲線清冷淡漠:
“兩間上房。”
話音剛落,身側的白茉立刻輕輕扯住他的衣袖,微微晃了晃,語氣軟黏黏的,帶著刻意的撒嬌意味:
“大師兄,沒必要訂兩間呀。”
她抬眸望著他,眼尾彎彎,無辜又靈動,字字清晰,故意逗他:
“山下客棧魚龍混雜,妖祟潛藏暗處,我一個人住害怕。”
“萬一夜裡有邪物潛入房中,你知道的,我很菜的,可護不住自己。”
這話半真半假。
以她的修為,再加識海蟄伏的上古白虎神獸,尋常妖祟近不得她分毫。
店小二在旁聞言,立馬笑著附和:
“客官說得是!近來鎮上不太平,姑娘一個人住著確實不安全!”
沈清辭垂眸望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細碎壞笑,哪裡不知她是故意捉弄耍賴。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縱容,終究還是敗給了她三兩句軟磨硬泡。
他微頓片刻,改了口,聲線低沉溫啞:
“一間臨江上房。”
小二眼睛一亮,立刻應聲:
“好嘞!二位樓上請!臨江觀景雅房,乾淨寬敞!”
付了房錢,接過房牌,兩人順著木質樓梯緩步上樓。
客房整潔雅緻,窗臨江水,晚風穿窗而入,帶著溼潤的江風涼意,吹散了行路的風塵。
屋內陳設簡單幹淨,一桌一榻一床,唯獨——只有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喧囂。
密閉的小屋裡,只剩兩人相對,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有什麼東西悄然滋生。
白茉轉身倚在門板上,看著身前身姿清挺的白衣少年,笑意狡黠明媚:
“多謝大師兄收留我呀。”
沈清辭抬眸看她,漆黑眼底盛滿剋制的溫柔。
“明知沒妖物敢近你,何必耍賴。”
他一語戳破她的小心思,語氣卻無半分責備。
白茉挑眉,首起身緩步走向他,一步步逼近,將清冷禁慾的大師兄逼至窗邊,後背抵著微涼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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