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雲鬆開小姑娘的袖子，一手扶著牆大口喘著粗氣，一手拉起領口，不斷扇風。
小姑娘雙手扶著膝蓋，彎腰在那裡大口喘氣，追了小偷許久，早就沒有體力，沒有李流雲扯著跑，肯定堅持不下去。
“啊啊啊……”
李流雲回神，汗流進了她的左眼，讓她睜不開眼，只能單睜著右眼，側著頭看向對方。
小姑娘盯著她右眼角的淚痣，比劃著手勢，像是在表達感謝。
“不用謝，出門在外都是朋友，客氣個甚。”李流雲轉身靠著牆，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而後低頭，將玉佩放進小姑娘的掌心。
“收好，別再丟了。”
“你能自己回家不？你若害怕，我送你回去。”
小姑娘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嘴裡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雙手揮舞比劃著什麼。
李流雲：啥意思，看不懂。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是的話就啊一聲，否的話就眨兩次眼。”
“啊。”
“你能自己回家。”
“啊。”
“你害怕。”
眨兩下眼。
“想要我送你回家？”
“啊。”
李流雲：感覺自己被賴上了，雖然自己本來就打算送她回家。
身為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影響下長大的新青年。
李流雲這個前世猝死的農學生。
上一秒，下次絕對不做爛好人。
下一秒，爛好人就爛好人吧。
“那你帶路，我陪你走回去。”李流雲喘勻氣，離開牆站首身體，低頭看向小姑娘。
“啊。”小姑娘很聽話，是的話就出聲回答。
小姑娘在前方帶路，李流雲緊隨其後，眼睛掃視著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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