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越急匆匆跟在後面,李流雲己經兩步到了櫃檯前,笑吟吟地跟老闆娘套上了近乎,
“哎呦,姐姐,最近生意挺好呀?”
老闆娘一見是她,這是個老熟客了,每次來都買不少糖果糕點,說是帶給家裡弟弟妹妹吃的。
再往身後一看,趙清越梳著婦人髮髻,追進來後輕輕拽了一下李流雲的衣袖,老闆娘頓時明白了,
“哎呀,剛才那個小娘子是你媳婦啊?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有福氣。”
趙清越站在旁邊,心裡默默吐槽,怎麼哪家鋪子的老闆娘她都這麼熟?平日沒事就在鎮裡找漂亮老闆娘閒聊是不是?【呸!色胚!】
李流雲餘光瞥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也不急著解釋,只顧著跟老闆娘討價還價,
“哈哈,姐姐有眼光,我和我媳婦還要三個多月後辦親事,到時候還要麻煩姐姐。”
“今日再給我來二兩麥芽糖,一兩桂花糖,糕點也來二兩……”
老闆娘見他是個疼媳婦的,又聽他說過還要來買喜糖,頓時大方起來,“今天算你九折,就當姐姐給你們添個彩頭。”
李流雲打蛇隨棍上地謝了,稱好糖包好付了錢,兩個人這才出了鋪子。
走在街上的時候趙清越低頭看了一眼筐裡的蜂蜜罐子和那幾包糖,又看了一眼旁邊李流雲手腕上掛的那包桂花糖,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訛她那十文錢實在太小家子氣了,暗暗咬了咬牙,【上次宰大戶還是宰少了。】
李流雲走在他旁邊,忽然抬手把一塊剛買的桂花糖塞進他嘴裡。
趙清越被塞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才嚼了兩下,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慢慢化開,嚼糖的動作慢了幾分。
李流雲聲音帶著笑飄過來,“甜不甜?”
趙清越把嘴裡的糖含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甜。】
李流雲用餘光見他眯著眼的一副開心模樣,偷偷笑了笑。
小樣,十八九歲怎麼就不是小孩。
她上輩子這個年歲,還在學校宿舍捧著零食追劇呢。
李流雲在前方帶路,穿過東街走向西市,快到街口的時候抬手指了指前面,
“前面就是回春堂了。咱們雲來鎮不大,只有這一家藥鋪。要是能首接賣給鋪子,比擺攤快得多。”
趙清越抬眼望著那塊牌匾,門臉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齊整,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
他觀察了一路,先前經過西市時看見幾個擺攤賣草藥的,問了問行情。尋常草藥還有人問價,稍微偏門一些的就無人理會了。
他點了點頭,抬步上前,【行,去藥鋪看看。】
推門進去,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整面牆的藥櫃密密麻麻排著幾百個小抽屜,每個抽屜面上用墨筆工工整整寫著藥名。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穿灰布短衫的年輕藥童,約莫十七八歲,正低著頭拿戥子稱藥,聽見有人進門也沒抬頭,“抓藥還是看診?看診去隔壁,抓藥寫方子。”
李流雲走到櫃檯前把藥筐往檯面上一擱,“小哥,我們自己採了些草藥,想問問鋪子裡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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