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在說書人悠長的嘆裡收了尾,滿堂人愣了兩息。
“好!說得好!不愧是石樵散人!”
“嗚嗚嗚……等了許久的故事,終於聽完了,石樵散人快出新故事!”
“對,追更!加更!上次追的《畫皮》,我是又怕又想接著聽,再講一次!再來一次!”
“對對對!我也要聽畫皮,前兩次錯過了,這次我一定要聽到!”
劉翔霖跟在李流雲身後出了門,二人一對視,他給小師弟使了個眼色,你看,這群都是你的狂熱書迷。
“《畫皮》這個月都講三回了,可是他們還沒聽夠,後日便會重新安排第西回。”他看向那群狂熱書迷,彷彿看見了數不清的銀子。
李流雲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忙去吧,我去找媳婦了。”
“這臭小子!有了媳婦就拖稿。”劉翔霖對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
趙清越被喧鬧聲吵醒,從故事裡出來,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見手裡那碗茶早就涼透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澀意順著舌根漫上來,又淡了下去。
【可惜了這個好茶,光顧著聽戲,忘記了品。】
李流雲走回來坐下,偏頭看他,“好聽?”
趙清越看了她一眼,看向桌上的另一個茶碗。【李流雲是個有口福的,喝了半碗茶。】
茶館裡人聲漸漸散開了,二樓的幾個年輕書生還在交頭接耳地議論方才的故事,一樓的幾個小姑娘相攜擦著眼淚離開。
他垂下眼,過了好一會兒才比劃了一個手勢,【好聽。但是有點苦。】
李流雲看著他那雙低垂的眼,眨了眨眼。這是在說茶苦,還是故事苦?
應該是故事吧,這茶是新茶,又不是陳茶,怎麼可能苦。
她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調笑出聲,“故事苦嗎?我感覺挺好的呀。”
她把茶碗放下,指尖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語氣輕鬆。“天下女子若都如小翠一般,能及時止損,轉身去尋自己的好日子,就很好啊。”
一個小姑娘恰巧從她身旁路過,聽此一言,腳步微微一頓,而後繼續向前走,邁下二樓。
趙清越看著她的笑臉怔住了,這個故事還能這麼理解嗎?
李流雲見他那副表情,彎了一下嘴角,“怎麼?我說得不對?”
趙清越搖了搖頭,低頭想了一會兒,比劃了一個手勢,【大多數人都是心疼小翠。】
李流雲輕輕笑了一聲,“那是那些人沒看懂。”
趙清越的手在桌面停頓了一瞬,手指沾了一點茶水在桌上寫出一行字。【石樵散人,還有其他故事嗎?】
李流雲噗嗤一樂,“小丫頭沒聽夠?還想聽新故事?”
趙清越輕咳兩聲,別過臉,可惜他皮膚白皙,脖子能明顯看出變紅,微微點點頭。【想聽。】
。灰的上襬拍了拍來起站後然,了喝茶口一後最把碗茶起端,笑了笑雲流李
”。來你帶候時到我,遍一講新重始開會》皮畫《日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