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個一動不動,睜著雙卡姿蘭大眼睛,如同被遺失的喪家之犬,就等著王翠蘭發下準話。
趙清越走到王翠蘭身側比劃著,【娘,該燒熱水了。】
王翠蘭又看了他們一會兒,嘆了口氣,把雞毛撣子放了下來,“行,你們起來吧。”
兄妹兩個如蒙大赦,急忙攬過活計,找到灶臺和水缸的位置,彎腰就去搬柴火。
王翠蘭見哥哥腿腳不便還搶著幹活,眉頭皺了一下,又看見妹妹蹲在灶臺前用火摺子點柴,手腳麻利。
她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進了臥房翻箱子去了。
趙清越也無心在廚房多待,用木勺盛了兩勺紅糖放入薑茶中,端著一碗紅糖薑茶,撐著傘走向臥房。
【那色胚薑茶沒喝完就跑了,估計是不愛喝,放點糖應該好些。】
李流雲正把溼衣裳脫到一半,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動作頓了一下。“是誰!”
趙清越端著薑茶試著推了一下門,門從裡面反鎖沒有推開,在門外敲了敲門框。
李流雲攏好衣襟,突然感覺家裡人確實有諸多不便,尤其是自家媳婦兒口不能言,看來要對個暗號了。
她確認整理好,推開房門,將趙清越迎了進來。
“阿清,如今家裡多了兩個人,還是要有所顧忌,下次如果是你在門外,你就敲兩長一短。”
趙清越對此沒有異議,臥室也是書房,如今有了僕從奴婢,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防範一下。
【好,我知道啦。】他面上正色,將紅糖薑茶遞給李流雲。
李流雲接過那碗茶,皺了皺眉,表情萬分抗拒,喝這玩意兒跟喝中藥沒什麼區別,一樣的難喝。
“阿清,我可以不喝嗎?這玩意兒太難喝了。”
她剛要將薑茶放下,就被趙清越伸手攔住,那表情分明在說,【趕緊喝了,別任性。】
李流雲還想耍賴,就見自家媳婦兒的表情突然很委屈,那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樣,真叫她心頭癢癢的。
完了,好像被自家媳婦找到拿捏她的方法。
誒~可她偏偏就吃這一套。
“行行行,我喝還不行嗎。”李流雲被哄得開心,抬起薑茶,捏著鼻子悶頭灌了一口。
“怎麼是甜的?”她咂吧咂吧嘴,頓時明白是趙清越給她放了兩勺紅糖,笑得喜不自勝,“嘿嘿,還是我媳婦心疼我~”
趙清越見她這兩天蔫蔫的,一副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的樣子,如今終於恢復了以往的活力,放下心來。
這才是他記憶裡的李流雲,也不枉費他弄出那副作態,只為讓這色胚打起幾分精神。
“有媳婦真好~”李流雲語氣尾調拉得很長,指尖輕輕勾住趙清越的手腕,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臉頰上。
她微微側過臉,柔軟的側臉輕輕蹭著他的手心,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趙清越的掌根,惹得掌心一陣陣發癢。
趙清越指尖觸到一片溫軟細膩的肌膚,觸感滑潤,恰似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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