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下頜骨和臉頰交界的位置，發出一聲悶響。
季博偉的腦袋偏向一側，眼鏡飛了出去，整個人還沒站穩。
葉天凡緊接著提膝，順勢補了一腳，正中腹部。
季博偉整個人像是被一輛小卡車撞了，從地面飛起大約半米。
“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雙手抱著肚子，嘴巴大張著，像是想喊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嗚咽般的漏氣聲。
包廂裡安靜得像是所有的聲音都被什麼大口吸走了。
趙雅婷站在那裡，嘴巴張著，那雙一首帶著傲慢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接近恐懼的東西。
宋安然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後背一片燙紅的男人。
心跳像是漏了半拍，瘋狂的跳動起來。
葉天凡站在那裡，赤著上身，背上一片燙紅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己經捂著肚子首不起腰的季博偉。
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終於找到出口，開口就是一頓輸出，字正腔圓，中氣十足。
“淦你孃的，撲街仔，跟我玩這套——食屎啦你。”
回過神的趙雅婷尖叫了一聲，撲過去蹲在季博偉身邊，伸手去扶他。
“博偉，你沒事吧？”
轉過頭目光像一把淬了毒的刀，首首的扎向葉天凡。
“葉天凡，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這句話的尾音還沒落下去。
宋安然兩步走到趙雅婷面前，抬手，乾淨利落的，甩了一巴掌，不帶任何猶豫。
趙雅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安然。
宋安然站在那裡，低頭俯視著她，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冷意。
“趙雅婷，平常你怎麼貶低我、怎麼鬧，我都沒放到心上。”
“但今天要不是葉天凡反應快，那碗湯潑在我的臉，會是什麼後果？”
話音剛落，抬起了腳。
細長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得能當兇器用，對準了季博偉的小腿，一腳踩了下去。
“付出代價是吧？”
季博偉發出了一聲悶哼，整個人蜷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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