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瞪大眼睛看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會所的方向。
那邊的動靜己經傳到了街上，幾個穿制服的人正押著人出來。
路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閃光燈和手機螢幕此起彼伏。
扯著葉天凡的袖子，聲音裡還帶著驚魂未定。
“天凡，我們還坐在這兒幹什麼？趕緊跑。”
葉天凡接過老闆遞來的選單，氣定神閒的翻了一頁。
“沒事，咱們都出來了，就沒問題了，先坐著吃點燒烤，順便看看今晚能抓多少人。”
“不然白瞎了我那麼多錢，包間裡點的東西都沒吃兩口。”
甚至還朝燒烤攤老闆喊了一句“老闆，來三十串羊肉、十串雞翅、兩串韭菜。”
楚瑤雖然還有些緊張，被他這副樣子搞得也有點哭笑不得。
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時不時緊張地抬頭往會所方向看一眼，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
葉天凡伸手在她頭髮上輕輕揉了揉。
“安啦，有我在絕對沒問題，就算真被抓了，到時候我一個人扛，反正我有經驗了。”
楚瑤終於轉過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你……被抓過很多次嗎？”
葉天凡想了想，點了點頭。
“嗯，挺多次的。不過不是掃黃，是其他的。”
“有時候跟人起衝突，打架鬥毆，反正就是大問題沒有，小問題不斷，不良少年唄！”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一樣。
忽然偏過頭看她一眼，聲音裡多了一絲認真的成分。
“如果你介意的話，以後可以跟我保持距離，我絕對不會做那種騷擾沒品的事。”
楚瑤搖了搖頭，動作又快又幹脆。
“我不介意，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覺得你不是壞人，就是有點好奇，你怎麼過來的？”
葉天凡的目光在燒烤攤的炭火上停了一會兒，思緒回到穿著前。
“從孤兒院出來的人，十個有七個都這樣。”
“那裡面什麼都要爭，不爭就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受欺負。”
“我還算好的，有一個好心人資助讀了大學，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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