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
葉天凡正想再說點什麼，餘光瞥到會所門口又出來一批人。
“快看，出來了。”
楚瑤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群戴著黑色頭套的人被押著。
從雲夢會所大門裡魚貫而出。
男男女女都有，有的低著頭，有的還在嚷嚷著什麼。
路邊的圍觀群眾己經圍了好幾圈，手機閃光燈像夏夜的螢火蟲一樣密密麻麻的閃。
“瑪德。”
葉天凡看著那場面，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狗日的老闆，還跟我說會所正經得不能再正經，連和尚都是回頭客。”
“洗不一樣的頭了，能不是回頭客嗎？”
搖了搖頭，拿起桌上剛上的羊肉串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又朝楚瑤那邊歪了歪頭。
“沒事，下次換個地方再帶你去。”
楚瑤呆呆地看著他，嘴裡的雞翅還沒嚥下去：“……啊？還去啊？”
“去啊。”葉天凡理首氣壯的說道。
“這種地方，多去幾次就有經驗了，下次我找那種包間帶後門的，不裝窗戶的那種，跑起來更方便。”
楚瑤看著他那一本正經分析“逃跑路線”的樣子。
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都溼了。
楚瑤坐在葉天凡對面，吃著一串剛烤好的雞翅。
看著那張在炭火映照下忽明忽暗的臉。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
葉天凡開著那輛新買的電摩，在夜風裡晃晃悠悠的到了楚瑤樓下。
楚瑤從後座上下來的時候，懷裡抱著那個箱子。
低頭站了幾秒鐘，腳尖在地上來回碾了碾。
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嘴邊，翻來覆去的打了幾個轉。
葉天凡把車停好，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看了她一眼，張嘴就截住了那句還沒組織好的話。
“行了，別糾結了，今天你是受刺激了，情緒正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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