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針紮了一樣。
覺得脊背上那道目光像是實質化的，冷颼颼的。
讓他渾身不自在。
夾菜的動作都有點僵硬了，壓低聲音問楚瑤。
“瑤瑤，你幫我看看，那娘們是不是在盯著我？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楚瑤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視線，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那個靠窗的位置。
收回目光，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絲確認。
“嗯，好像還很不高興的樣子，天凡，你最近又得罪宋總了？”
“沒有啊！”
葉天凡回憶了一下。
“我這幾天連她辦公室大門都沒進去過，更別說得罪她了，這娘們絕對有病。”
放下筷子，那碗飯還剩大半。
“不行了，這裡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飯是吃不了了，我回部門隨便找點零食墊吧墊吧，先溜了。”
說完就站起來，端著餐盤放回了回收處，快步走出了食堂。
楚瑤坐在原位，看著葉天凡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那團火慢慢燃了起來。
一天下來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單獨待一會兒。
現在被一道不請自來的目光全毀了。
低下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兩下，沒滋沒味的。
嘴角弧度，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
慢慢的、慢慢的往下壓了壓，壓成了一條平首的線。
下午。
楚瑤如常走進總裁辦公室彙報工作進度。
資料夾攤開在桌上，一項一項地說完，聲音平穩而專業。
宋安然靠在椅背裡，看著窗外的天色，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聽進去。
等楚瑤說完，點了一下頭：“還有其他事嗎？”
楚瑤合上資料夾，停頓了一秒。
“宋總，明天早上十點，佘布初先生的航班抵達魔都，需要安排人去接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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