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斜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煙。
“還行吧，主要建模好，人帥。”
偏過頭，上下打量了佘布初一眼。
“不像某些人，建模不行，只能舔著B臉往上貼。”
佘布初的臉色在路燈下一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往前湊了一步。
“葉天凡，你別得意得太早，你只是個小小的剪輯師，我才是跟安然門當戶對的人。”
佘布初靠得太近了。
葉天凡聞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
葉天凡抬起手，一把推開了佘布初的臉。
掌心貼著他的側臉，首接把他往外撥了半米。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什麼？”
葉天凡眉頭擰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嫌棄。
“你有口臭自己不知道嗎？”
佘布初腳下沒站穩，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膝蓋磕在臺階邊緣，整個人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那聲悶響在空曠的門口格外清晰。
酒店大門正好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宋安然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柳如煙、白凝冰、沈幼薇、冷冰凝，白潔提著包走在最後。
她們看到地上坐著的佘布初，姿勢狼狽，領帶歪了，西裝下襬皺成一團，都愣了一下。
宋安然的目光從佘布初身上移到葉天凡身上。
“怎麼回事？”
佘布初的反應很快。
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掛著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我剛才只是跟葉先生聊了聊大學時候的事，他就——他就無緣無故推了我一把。”
葉天凡把那根菸從嘴上拿下來，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按滅了。
“這玩意兒太噁心了，自己有口臭，說話還往人臉跟前湊。
我讓他離遠點他不聽，就輕輕推了他一把，自己站不穩摔了，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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