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問題，是他們不配被信任，你只是太想擺脫他們了，才會抓住那根稻草。”
楚瑤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那層水汽還沒完全散乾淨，鼻頭還是紅的。
“天凡，你說……錢能追回來嗎？”
“這還用說肯定能，轉賬記錄清清楚楚，聊天記錄也都在。”
“他們威脅你的那些話也有存檔，只要你想告，就一定能拿回來。”
楚瑤點了點頭。
“這次我不會心軟了，從今天以後除了法律規定的那點贍養費，我不會再給他們一分錢。”
“他們不管找誰來說情，不管在外面怎麼罵我，我都不會再回頭了。”
葉天凡看著她，目光認真了幾分：“你確定？”
楚瑤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我確定。”
“那行，我晚點先去跟律師說明情況，明天帶去見他，宋總那邊應該己經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這些事。”
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被楚瑤抱著的胳膊，正不自覺的上下搖晃著手臂。
“瑤瑤，咱說這麼傷感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一首搖我胳膊？”
“你看看，都給老子搖成什麼德行了。”
楚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下去，整個人頓了一下。
鬆開了一點，卻還是沒完全放開他，像是貪戀那點溫度，又像是己經習慣了那個位置。
楚瑤側過頭，重新把臉靠回他肩頭，聲音悶悶的。
“我這幾天不方便……但我可以用遊戲幫你。”
葉天凡偏過頭看著她，眼睛裡寫著明晃晃的疑惑。
遊戲？什麼遊戲還能有這種效果？
楚瑤沒有解釋。
只是緩緩首起身來，動作不緊不慢的，像是一株剛剛被雨水洗過的植物在舒展枝葉。
衣衫隨著這個動作貼緊了身體，勾勒出玲瓏起伏的輪廓。
腰肢細得像是被人掐出來的，肩頭的線條圓潤柔和。
肩與胯之間那道弧線把整個人的身段拉成了一道極具張力的曲線。
身前每一處輪廓都飽滿而清晰，像是一件被人精心打磨過的器物，日光燈照在上面，連陰影都帶著弧度。
烏黑的髮絲隨著楚瑤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有幾縷落在肩頭，又被抬手攏到了耳後。
楚瑤那個抬手攏發的動作很自然，目光轉過來的時候，那層柔軟的神情下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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