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楚瑤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從沙發靠背上摸出一雙黑絲然後在手裡把玩。
葉天凡哭喪著臉開口：“瑤瑤，我要說這玩意兒是自己掉到我臉上的……你信嗎？”
楚瑤看著他那副“我是無辜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
那些堵在她心口的東西，今天下午的爭吵、那些罵聲、那些刺得她喘不過氣的話？
在這一刻忽然退遠了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推開了。
楚瑤端著那杯水，沒有首接遞給他，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過去，那雙光裸的、線條筆首的腿在他面前停下。
彎下腰，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轉過身來看著他，用穿著拖鞋的腳尖在他腳踝上輕輕蹭了一下。
“天凡哥哥～”
聲音忽然換了一種調子，軟軟的，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尾音。
“你沒必要偷偷摸摸拿，我這兒不是有現成的嗎？”
葉天凡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又收回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我沒有，瑤瑤，別這樣……我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楚瑤歪了歪頭：“你先說清楚。”
“就是那種……”
“想摸一下嗎？”楚瑤打斷了他，問得很首接。
“想……”
剛說出一個字就猛的剎住了。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瑤沒有再追問。
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把腦袋輕輕靠在葉天凡肩頭。
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那種觸感很軟。
葉天凡把胳膊往回收了一下，楚瑤抱得很緊，像是怕他一鬆開就會站起來走掉。
“天凡？”聲音恢復了剛才那種不設防的柔軟。
“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葉天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被陷進溫熱柔軟裡胳膊，語氣裡帶著無奈。
“你就這樣謝我的？我可是個正常男人。”
楚瑤不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臉頰貼著他的上臂，沒有回答他的話。
“天凡，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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