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嘴角彎了一下：“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
宋安然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門裡。
葉天凡轉過身，看向那三個人，換了一副“送客”的表情。
“三位——呃，不好意思，重說……兩位老蛆，還有一位小蛆，請吧，回家等律師函。”
朝旁邊揮了揮手，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從公司門口走過來。
三個人的臉色在“老蛆”和“律師函”兩重打擊下徹底垮了。
楚瑤母親張了幾次嘴，想罵點什麼，在看到那幾個保安越來越近的身影，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人群慢慢散了。
手機鏡頭一隻一隻的放下來，議論聲從密集的竊竊私語變成了稀疏的零碎句子，然後徹底被午後的風帶走了。
公司門口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地面上幾片被踩皺的傳單紙和楚瑤還站在原地微微泛紅的眼圈。
葉天凡騎著那輛電驢，楚瑤坐在後座上。
這一次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抱著他的腰，把臉輕輕靠在後背上。
T恤背後洇開一小片溫熱的溼意，呼吸很輕，一下一下的。
到了樓下，葉天凡停好車，轉過身看著她，把頭盔摘下來掛到車把上。
“瑤瑤，你先回家休息，什麼也別想。後續的事我會幫你對接處理。”
“今天宋總也表態了，工作的事你完全不用擔心，明天回來上班的時候，元氣滿滿地出現就行。”
“到時候我再請你去按摩，就當慶祝你重獲新生。”
楚瑤站在臺階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沾了灰的鞋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天凡，謝謝你。”
“講這種屁話，我們倆可是一起跳過樓的戰友，行了，我先走了，拜拜。”
轉身準備跨上電驢。
楚瑤的手伸出去，輕輕扯住了他的衣角。
“天凡。”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能不能……先別走？”
葉天凡回過頭。
“上去陪我坐坐，聊聊天就行。”
葉天凡站在電驢旁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那扇半開的單元門，心裡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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