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靠近，心理醫生引導動手，首接拒絕。”
葉天凡不屑的“切”了一聲。
“切，太溫柔了，這玩意兒你等她自個兒接受，等到下輩子都等不到，要我說……”
葉天凡朝左尋雁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就跟剛才一樣，首接甩她兩團泥巴，多了啥事沒有。”
胡魅兒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像是在判斷這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
“行不行得通？我怎麼感覺你這就是在報復雁雁。”
“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又是想幫她治病，又是想報復她，兩件事不衝突，合在一起辦效率還高。”
胡魅兒被這個邏輯噎了一下，沉默了兩秒，居然真的認真考慮起來。
“我試著跟雁雁家裡人溝通一下，就怕他們捨不得用這個方法。”
“雁雁在家裡可是心頭寶，從小到大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葉天凡攤開手。
“那就跟我沒關係了，反正我又不潔癖，嘿嘿，不過如果他們同意了，記得拍幾個影片給我看看，我好開心開心。”
宋安然伸手拍了一下：“夠了啊，一天到晚幸災樂禍的。”
就在這時候，左尋雁終於第三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醒來的反應比前兩次溫和了一些，沒有尖叫，沒有彈射，只是眼球轉動了一下。
聚焦在頭頂那盞日光燈上，整個人像是被什麼記憶重新擊中了一樣，猛的縮了一下肩膀。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腹蹭到乾結的泥渣，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氣聲，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一樣。
葉天凡湊過去，依然蹲在沙發旁邊。
“左小姐，現在可以道歉了嗎？”
左尋雁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他，那種目光像是要把葉天凡的臉刻進什麼永不磨滅的記憶裡。
“不可能，我一定要殺了你，打斷你的腿，讓你這輩子都跪著走路。”
葉天凡不為所動，甚至那隻手還朝微微抬了抬，掌心向上，指縫裡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一點泥痕？
“是嗎？如果你不道歉，我現在就把這隻手伸到你嘴裡，讓你嚐嚐泥巴是什麼味道。”
左尋雁一邊用仇視的目光盯著他，一邊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整個人的脊背貼上了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你敢，我爸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大姐，別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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