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父親張了張嘴，沒出聲。
母親的眼珠轉了一下，哥哥則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鞋尖。
周圍的人群安靜了下來，像是都在等一個答案。
“說不出來？”葉天凡替他們接上了：“那我幫你們說。”
轉過身，面向圍觀的人群。
“楚女士，也就是剛剛被罵得這位，剛出生沒多久，奶還沒斷，就被他們送到爺爺奶奶那兒去了。”
“中間沒給過一分錢生活費，對吧？”
三個人的臉色變了。
母親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葉天凡沒給她機會。
“首到楚瑤上初一，爺爺奶奶去世了，他們才不得不把她接回去。”
“要不是因為九年義務教育免費，你們當時就給她退學了，我沒說錯吧？”
楚瑤母親尖叫起來：“放屁，全是胡說八道，你想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是不是潑髒水，只要有人去你們老家附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葉天凡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
“我知道你們急，不過你先別急，後面還有，接回去之後，你們讓她包攬家裡所有的活，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沒讓她閒著過一分鐘。”
“後來楚女士考上了重點高中，你們不但不給學費，還攔著不讓她去上學。”
“這件事當時在學校鬧得挺大的，最後是學校免了學費，你們才鬆口，對吧？”
說完，沒等他們回應，猛的轉頭看向楚瑤的哥哥，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
“還有你，剛才你說‘把上學的機會讓給了楚瑤’——你要臉嗎？”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你自己上高中的時候，跑去女生宿舍偷看別人換衣服，被抓了個正著。”
葉天凡的嘴角掛著一個冷笑。
“喜獲‘九一淫魔’稱號，這事兒也沒錯吧？”
楚瑤哥哥的臉“唰”的白了。
“到了大學就更不用說了，楚瑤是自己貸款交的學費，大學西年勤工儉學，沒拿過家裡一分錢。”
葉天凡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所謂的‘供她吃供她喝供她上學’，要是加起來超過一萬塊錢。”
“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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