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微微低下頭，看起來姿態放得挺低的。
宋安然不屑的說道：“那真是夠巧的，專門找今天有空。”
葉天凡接過話頭，首接把茶味拉滿。
“安然，你也別這麼兇嘛，人家博啟段確實不知道你今天要帶人回來。”
“你這麼一說，整得他好像是故意挑今天似的。”
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放得很軟，表情也恰到好處地帶了一點“你看我多通情達理”的意味。
宋安然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他，那表情分明在說：
死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茶了？給我整這死出。
葉天凡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個眼神：你就別管了，能噁心到他就行。
果然，博啟段聽完這話，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看，現在更像被人蓋了一層濾鏡，綠得發亮。
偏偏還不能說什麼，人家畢竟在幫自己“解圍”。
宋天舟也看了葉天凡一眼，那一眼跟剛才的審視不同。
多了一層意味不明的打量，沒有表態，只是把報紙疊好放到茶几邊上，動作慢悠悠的。
週末愉拍了拍沙發墊子。
“來來來，吃水果。”
“對，都嚐嚐。”宋天舟也接了一句，聲音比剛才鬆快了一些。
週末愉拿起一個蘋果遞到葉天凡面前，動作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特有的那種首接的親近。
“小葉，來吃個蘋果，今天早上剛空運過來的，新鮮得很。”
“謝謝周姨。”
葉天凡接過蘋果，握在手心裡轉了一下，沒急著咬。
看了一眼宋安然，兩隻手握住蘋果兩側，手腕一用力。
“咔”的一聲脆響，蘋果被首接掰成了兩半。
像是幹過很多次一樣。
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其中一半遞到了宋安然面前。
宋安然也沒客套，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宋天舟和週末愉交換了一個眼神，那裡面藏著的東西很輕，落在彼此眼底足夠清晰。
宋安然這個人，從小就不碰別人碰過的食物，更別說是別人掰開的東西。
連自己的紙巾都不想跟別人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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