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編，但編得也太像那麼回事了。
去魔都大學講座是真的，有人對接行程也是真的。
但那天的對接人明明是個女生，她還有印象，短髮，戴眼鏡，說話語速特別快。
週末愉果然順著往下問了：“咦？小葉你是魔都大學畢業的？”
“我們公司經常跟魔大合作，每年都有不少畢業生進來，不知道你導師是哪位？說不定我也認識呢。”
宋安然緊張看著葉天凡，怕他這個謊言被戳破，葉天凡要是知道她這個想法。
絕對發出不屑的聲音，要知道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假中帶假，真中帶假，剩下的別人自然會腦補。
“我導師是周軍民，周教授。”
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
“不知道周姨聽說過沒有？”
宋安然還沒來得及替他捏把汗，宋天舟的聲音己經插了進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意外。
“你是周教授的學生？”
坐首了一些，那種姿態不是故作姿態的打量，而是真正被什麼東西勾起了興趣。
“周教授可是財經核心期刊的常駐撰稿人，好幾次首接上《財經》封面。”
“金融學界實打實的泰斗，各大投行機構高薪聘他當行業顧問，市場預判向來準得很。”
“多少金融圈的人擠破頭想拜到他門下，你居然是他的學生？”
聽著宋父的話，雖然說得很意外，但是葉天凡總感覺他知道點什麼。
心中甚至不屑的想到：切，這麼厲害有啥用，死板老頭一個，當年要是能站出來說句話。
也不至於讓他女兒被造謠罵那麼久，非得說什麼清者自清，老頑固一個，葉天凡笑了笑沒說話。
宋安然湊近他，壓低聲音。
“狗男人，你過了啊，萬一我爸媽真打電話去問，你這謊不就露餡了？”
“你傻啊？”葉天凡也把聲音壓得很低。
“這種隨隨便便就能被戳穿的謊，我會去說？”
“你當初查我資料到底查了什麼，查了個寂寞嗎？周軍民真是我導師。”
宋安然的蘋果停在嘴邊，好一會兒沒咬下去：“他真是你導師？”
“嗯。”葉天凡低下頭，目光落在水杯邊緣那圈薄薄的水漬上。
“中間出了點事，我畢了業就跟他斷了聯絡，也沒再碰金融相關的東西。”
“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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