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就是你們要看得顏色。
宋父坐在駕駛座裡，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沉默了大概三秒鐘。
推開車門跳了下來，從後備箱裡摸出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裡面的棍子，掄起來就朝兩人衝了過去。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我。”
葉天凡聽到那聲咆哮的時候，正在低頭調整呼吸節奏。
一抬頭就看到宋父提著棍子殺到了十米之外，一把拉起宋安然的手：“不好，快跑。”
兩個人轉身就往別墅方向跑，腳底踩在石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宋安然跑了兩步，被他拉著的力道帶得踉蹌了一下，很快就跟上了他的步伐，一邊跑一邊笑出聲來。
那笑聲清脆而明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胸腔深處被搖了出來。
宋父舉著棍子在後面追著，邊追邊喊。
“別跑，我今天非得打你們一頓出出氣，在我的地盤上秀我，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三個人一前兩後地在門前的院子裡繞著圈跑，宋安然一邊跑一邊笑。
她上一次被宋父追著跑，還是六歲那年一個人偷偷溜到後院游泳池邊玩水的時候。
那會兒她爸也是這麼舉著拖鞋從屋裡衝出來，也是這麼邊跑邊笑。
葉天凡與宋安然兩人躲在宋母身後，喘著氣，笑意快要憋不住地從嘴唇邊緣往外冒。
“你爸那根棍子是從哪兒掏出來的？車裡常備的？”
“他車上一首有。”宋安然笑了一下。
“以前是用來嚇唬我那些帶回家的朋友的。”
“······”
宋母說道：“行了，行了，你也真是的，多大年紀了，跟年輕人跑來跑去，也不怕把老腰給閃了。”
目送那輛黑色掠奪者的尾燈消失在院門外的拐角，宋母才慢慢收回目光。
回到客廳後，宋母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點雪茄的人，目光裡的笑意還沒落盡，聲音裡多了一層之前飯桌上沒有的認真。
“老宋，你今天有些不一樣，之前你無論怎麼玩，也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
“你是看好小葉？”
宋父嘴裡咬著雪茄，劃了幾次火柴才點著。
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慢慢散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來。
宋母在他旁邊落座，把菸灰缸放在茶几邊沿。
“嗯，這小王八蛋，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面，最適合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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