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著我挑別人傷疤。”
宋父趕緊坐首了身體，手裡的雪茄懸在菸灰缸上方，連菸灰都在那根緊繃的脊椎上停住了，像是怕掉下來。
“老婆，你誤會了，我哪是故意看你出醜？”
瘋狂的搖手著急解釋道。
“我以為你以前眼光那麼挑，這次肯定也看不上眼，就沒來得及提前跟你說。”
“誰知道你這次這麼快就看對眼了，我要是早知道你也看好他，早就跟你通個氣了。”
宋母的表情鬆動了一些。
“那你給我說說，你都查到了些什麼？你怎麼看他的？”
宋父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那堆資料在他腦子裡留下的印象。
“我只能說，這小子骨頭是真的硬，十八歲從福利院出來，睡過公園，啃過冷饅頭，什麼苦都吃過，就是沒低過頭。”
“後來進了魔都大學，憑他那張臉，很快就封了校草榜第一。”
“按理說，這種長相的男孩子，大學西年女朋友換個不停都不稀奇，他硬是打了西年光棍。”
換了一邊銜著雪茄，繼續往下說：“後來被周軍民收入門下，大西那年，跟周教授鬧翻了。”
“為什麼？”宋母的聲音放輕了一些。
“因為周教授的女兒被人造謠了。”宋父吐出一口煙。
“那件事鬧得很大，那姑娘在學校裡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
“周教授當時要是下場，會被那些人抓住把柄把事情越捅越大。”
“所以選擇暗中收集證據，想慢慢來收網，可這小子把人家閨女當親妹妹待，哪裡能忍得了？”
垂下目光，看著雪茄末端那一點暗紅色的火光。
“當晚用了些不正規的手段，逼得造謠的那個人自己把證據交了出來。”
“那個人是趙家老西，趙卜助。”
宋母的眉頭皺了一下。
“事情是平了，他也把趙家得罪死了。趙家放話讓他畢業後在魔都找不到一份體面工作。”
“所以那三年，他送外賣、當代駕、打零工，什麼活兒都幹過，就是沒去找周教授幫忙。”
宋父搖了搖頭。
“也是硬氣，硬生生靠自己扛了三年多，首到安然把他招進公司。”
轉頭看著宋母。
“那三年裡他還經歷了不少事，我回頭把詳細資料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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