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趙家那邊，能善了？”
“趙家？算個球，既然敢動我宋家的準女婿，那就沒必要繼續在魔都待著了。”
“先削他們一半資產再說，剩下的，留給那小子練手。”
宋母沒有接話，目光在宋父臉上停了一下。
她瞭解他，說出“先削一半”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微光，足夠說明他己經把這件事當真了。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
宋父忽然換了個坐姿，語氣換回了他平常說話時那種帶著點隨意的調子。
“不過老婆，你有沒有覺得，這臭小子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東西？”
宋母側過臉：“什麼意思？”
“就是……”宋父用手比劃了一下？
“一種能讓人放下戒備的東西，你不覺得嗎？今天我追著他跟安然打的時候。”
“那是我心裡最下意識冒出來的動作，說出來自己都覺得沒道理。”
“你看我跟你結婚後跟誰這樣過？”
宋母回想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之前我在廚房炒菜的時候，看他跟安然在那邊洗菜說話，我手裡的菜翻得比平時利索多了，也沒覺得累。”
“我平常是下廚，但像今天這麼願意動手的時候，還真不多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都在琢磨同一件事但誰也說不出所以然。
宋父忽然朝偏廳方向喊了一聲：“阿虎，進來。”
門開了，阿虎走進來，在客廳中間站定：“老爺。”
宋父看著他，表情認真了一些。
“阿虎，我問你一件事，之前那小子伸手攔你，是你自己收的力，還是他接住的？”
阿虎沒有任何猶豫。
“老爺，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那個年輕人是強行接住了我西成左右的力道。”
“而且他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察覺，那一瞬間，他給我的感覺是……”
停下來，像是在找一個足夠準確的詞。
“很危險。”
宋父靠在沙發裡，目光從阿虎臉上移到他身後那面牆上，久久沒有落回實處。
以前見過阿虎出手，一夜之間只憑一把匕首，放倒了一隊十二人的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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