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天舟轉念一想，這種人在外面反而活得久、混得開。
吸了口氣，壓下嘴角那點笑意，擺了擺手：“阿虎，讓給他。”
阿虎鬆開博啟段的手，退後半步，站到了旁邊，目光卻一首沒有離開葉天凡的動作。
博啟段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葉天凡轉過身來。
臉上還掛著那種淺淺的笑，眉眼溫和，看起來完全不像剛才那個一開口就把人骨頭掰折了還要問人家疼不疼的人。
“年輕人。”葉天凡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別怕，我慢慢來。”
抬起手，五指扣住了博啟段那還沒收回來的右手手腕。
掌心驟然收力，手腕往下一沉，藉著身體的重量順勢往下壓了一道弧線。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像一根粗樹枝被人從中間掰斷。
博啟段的肩膀猛地一縮，整張臉在一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冷汗立刻從額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右腕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彎著，皮肉下的骨骼明顯變了形，整條小臂懸在空中，像失去了支撐的掛件。
張著嘴，痛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又啞又短。
冷汗順著他的下巴滴在衣服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整個人搖搖晃晃地站著，目光渙散，那根線還沒斷乾淨，也只剩了那麼一縷遊絲。
葉天凡鬆開手，像是剛做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回到餐桌旁坐下來，抬手理了理袖口，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宋安然己經抽了一張溼巾，朝他丟了過去。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變態？”
語氣裡帶著嫌棄，溼巾卻精準的落在了他手邊。
“這不給他心裡留點深刻印象嘛。”
葉天凡接了話，拿溼巾擦了擦手。
“總不能人家指著鼻子罵我，我還得磕一個說‘別罵了’。”
宋安然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你打人就打人，能不能別笑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呢。”
“你誹謗我啊？”
葉天凡放下溼巾。
“我有沒有龍陽之好，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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