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諾諾的耳尖徹底紅透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熱氣燻了一下。
低下頭，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路面上的一顆小石子，那顆石子跳了兩下，滾進了路邊的花圃縫隙裡。
“可是……我總麻煩你，會不會很煩人？我又不太會說話，也不會道謝……每次都只會呆呆地站著……”
葉天凡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一點都不煩。”
“呆呆的不是挺可愛的？”
餘諾諾的呼吸頓了一下。
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好幾秒，才用一種更小的聲音說。
“那……那我以後，就更依賴你一點點，好不好？”
葉天凡看了餘諾諾一眼，她的視線還落在腳邊，攥著衣角的手指己經慢慢鬆開了。
“沒問題，走吧，小呆呆，先送你回家。”
電驢在夜色中重新發動起來。
餘諾諾坐在後座上，這一次她沒有猶豫，首接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整個人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上，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臉頰隔著T恤布料貼著他的後背，呼吸均勻而輕柔。
餘諾諾抱得很緊，像是怕被推開一樣。
送到她家樓下的時候，餘諾諾從後座上下來，鬆開了環在他腰間的手。
站在路燈底下，手裡攥著那張卡，像是攥著什麼比卡本身更重的東西。
“天凡哥，你回去路上慢點。”
“嗯，快上去吧，有事打我電話。”
停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老破樓，才擰了一下電門。
電驢剛從路口拐出來，手機就震了。
葉天凡靠邊停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柳如煙的電話。
“帥弟弟。”那頭的聲音帶著一雀躍：“我聽安然說你答應了？”
“那還用說？”葉天凡靠在電驢坐墊上，一條腿撐著地，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
“富婆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完全沒有問題。”
柳如煙的笑聲從聽筒裡傳出來，像一串被搖響的風鈴。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現在跟安然在一塊兒吃飯呢，你要不要過來？”
葉天凡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不是，姐……都八點半了，你們還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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