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拆開封口的線繩，抽出裡面的資料。
第一頁是一份列印的文字，掃了兩行，眉頭微微皺起來，又翻了一頁，然後是第三頁、第西頁。
越往後翻，手指捏著紙頁的力道就越重了一些，那層紙的邊緣被他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葉天凡沒有抬頭，翻頁的速度慢下來了，每翻一頁，他的目光在某幾行字上停得更久一些。
如果說博啟段是陰險小人，這個博啟軟就是純粹的超雄，壞到骨子裡。
強迫女生、虐待狂、喜歡拿菸頭燙人、因為一點小事把同學全家往死裡逼等等
宋安然看到他臉色不對，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表情變化比葉天凡更明顯一些，先是皺眉，然後是抿唇，最後那雙眼睛裡的溫度降到了比平時更低的刻度。
把資料放回桌上，聲音平穩但壓著一股沒發出來的火氣：“正好，他哥博啟段也得罪了我。”
看了一眼柳如煙，又看了一眼葉天凡。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博家一起做了。”
柳如煙靠回椅背裡，那副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己經完全收起來了。
“這件事可以做，但要緩一步。”
“博啟軟跟我爸媽那邊有牽扯，他出事會打亂我後面的節奏，我需要先把他從我爸媽的圈子裡摘乾淨，不然會影響我後續吞併整個柳家。”
葉天凡聽著，忽然捕捉到了一個資訊。
“等等……柳家？哪個柳家？柳姐你自己不就是柳家的？”
柳如煙沒有回答，偏過頭看了宋安然一眼。
宋安然點了點頭，語氣很輕的說道。
“我替他擔保，宋家也可以，絕對不會往外說。”
柳如煙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能理解宋安然個人替葉天凡擔保，她們認識這麼多年，見過彼此最狼狽的樣子，也清楚對方走到今天這一步花了多大力氣。
但“宋家”這兩個字從宋安然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分量完全不一樣了。
宋家在這個圈子裡的位置，她比誰都清楚。
要知道宋家可是商政軍三界全佔的存在
柳如煙定了定神，重新開口。
“我這邊的情況有點複雜，現在這個公司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柳家是整個家族的。”
“當年我為了不讓自己變成聯姻工具，借了柳家的資源，借雞生蛋，把公司做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雖然我手裡公司的市值比柳家高，但在人脈和根基上，我比他們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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