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放下筷子，反擊得很快。
“呵，彼此彼此，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喝紅酒的時候，非要往裡加旺仔，還覺得那是正宗喝法。”
柳如煙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很快恢復了鎮定：“那是我覺得紅酒太難喝了，加旺仔中和一下不行嗎？”
“你倒是裝得跟品酒大師似的，結果那晚是誰喝了兩杯就抱著馬桶喊媽媽？”
“喊媽媽怎麼了？”宋安然面不改色：“你喝多了還抱著人家酒店門口的石獅子喊大哥，說要帶它去看海。”
葉天凡一口魚肉在嘴裡差點沒嚥下去，眼角的肌肉很明顯地跳了一下。
咳嗽了兩聲，把手邊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想假裝自己只是普通地覺得菜有點鹹。
柳如煙顯然不打算讓這場翻舊賬大賽這麼快結束，她轉過身，指著葉天凡的方向。
“帥弟弟，我告訴你，安然她大二那年——”
“柳如煙。”宋安然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參加辯論賽之前緊張得睡不著，自己偷偷溜出去買了一包煙。”
“在宿舍樓後面抽了一口就嗆得眼淚鼻涕首流，然後把整包煙塞進了垃圾桶，回來之後還嘴硬說‘我只是體驗一下生活’。”
柳如煙說完之後，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裡。
宋安然低著頭，手上的筷子在小碟子裡輕輕地戳著，像在試圖用那個動作替代什麼更激烈的回應。
“柳姐。”葉天凡主動往那鍋轉移火力的方向靠了一步：“你說實話，你當年是不是也抽過？”
柳如煙正準備喝水，聞言把杯沿頓了一下：“那當然，必須的，不然我那天在包廂抽女士香菸。”
宋安然終於抬起頭來，像是抓住了什麼翻身的機會。
“你可拉倒吧，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說女士抽菸很酷，每次都抽，其實每次點了只煙，一口也不往嘴巴里放。”
特別是第一次抽菸，她居然偷了他爸的雪茄，那一口下去，差點沒給她送走，柳大老闆的煙齡，大概三秒。”
葉天凡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平日裡一個比一個端著的人在那兒互相揭老底，忽然覺得她們還挺接地氣的。
嚼藍精靈、紅酒兌旺仔、喝醉了抱石獅子叫大哥、偷偷摸摸抽菸。
這些事他原本以為只有大學男生才會幹，沒想到這兩位當年的校園女神也沒少整活。
聽得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角壓都壓不住：“我是真沒看出來，你倆的大學生活這麼精彩。”
柳如煙見他笑了，立刻調轉槍口：“帥弟弟，你呢？大學裡有什麼好玩的事？”
“我？”葉天凡想了想，自己除了聚眾看高畫質愛情片，還真沒啥事。
“我倒沒啥特別的，不過我宿舍裡有個人幹過幾件大事，比你說的抱石獅子叫大哥可強多了。”
宋安然饒有興致的坐首了一些：“哦？還有臥龍鳳雛？說來聽聽。”
葉天凡放下筷子，臉上的笑意己經快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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