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伸出中指比劃了一下。
“靠，這死對頭給你當的，比他女朋友都上心，也沒見你這麼關心過我。”
“你懂什麼？”宋安然把蝦轉到葉天凡面前。
“不好好養著，以後我上哪兒找這麼合適的死對頭？”
柳如煙沒有再跟她爭，端起那碗鴿子湯喝了一口，用碗沿擋住嘴角那個弧度。
宋安然轉過頭對葉天凡說了一句。
“你睡衣我己經叫人送家裡了，回去試試合不合身，我買大了一碼，怕你穿起來緊了不舒服，不行的話再換。”
葉天凡正在剝一隻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上動作慢了一下。
活了兩個世界，幹什麼都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搬家一個人，難受了也一個人。
突然有人惦記著你睡覺穿的尺寸、怕你勒著、提前把東西備好了放在家裡。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確實讓人想停頓片刻。
低頭把那隻蝦剝完，蘸了蘸料汁放進嘴裡，嚼完嚥下去之後才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回去就試。”
柳如煙放下碗，那種“我可都聽見了”的表情又重新浮了上來。
“喲喲喲——‘天凡，睡衣我己經安排人送家裡了。’”
她學著宋安然的語氣。
“這該死的酸臭味，我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你們兩個關係不一般，還助理呢？”
“誰家好人喝酒能喝到去酒店火拼的？那天酒店的定金估計都沒退，全用來清理房間了。”
宋安然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夠桌上的紙巾盒：“去去去，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柳如煙像是被戳到了什麼開關，指著自己鼻尖：“我？單身狗？你怕是失心瘋了吧？”
宋安然用一種“你騙誰呢”的目光看著她。
“如煙，這話你騙騙別人就算了，怎麼連自己都騙進去了？咱們做閨蜜這麼多年了，你身上哪顆痣我都知道，跟我裝什麼？”
“你怕是連男人什麼滋味都沒嘗過。”
柳如煙指著她：“你……你……”
葉天凡連忙伸手在兩人之間虛攔了一下，嘴裡還含著半口飯。
“停停停，你們倆說的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我這麼大個活人還杵在這兒，這種話你們就不能揹著我說？”
“自己人有什麼好背的？”宋安然面不改色：“我不僅不揹人，我還要光明正大地說。”
柳如煙己經緩過來了：“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帥弟弟，我告訴你，當年我們大一的時候一起出去旅遊，安然第一次住酒店，把床頭那個藍精靈當成了口香糖，差點塞嘴裡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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