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看著襁褓中熟睡的小姑娘，輕聲說：“叫歲歲吧。”
“姜歲歲？”
“嗯。”
她伸手碰了碰女兒柔軟的臉頰。
“歲歲平安，年年順意。”
姜明遠把這個名字唸了兩遍，越念越喜歡：“姜歲歲。”
姜知野也跟著念：“歲歲。”
床上的小姑娘像是聽見了，忽然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還沒有焦點，只茫然地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姜明遠立刻激動起來：“她喜歡這個名字！”
姜敘言提醒：“爸爸，她現在應該看不清。”
“她能聽見。”
“也不一定聽得懂。”
姜明遠皺眉看向大兒子：“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對？”
蘇棠笑出了聲。
病房裡的熱鬧一首持續到下午。
姜懷山帶來一隻親手做的小木馬，陳玉寧帶來一本空白故事冊，說要把歲歲從小到大的趣事都記進去。
姜知野當場宣佈，第一頁必須寫“姜歲歲出生第一天就認識了二哥”。
姜敘言沒有爭，只將護理手冊放在床頭，認真詢問護士妹妹幾點喝奶。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歡迎這個盼了許久的小姑娘。
傍晚，病房終於安靜了一些。
姜歲歲吃飽後睡在小床裡，一隻手從襁褓中掙出來，軟軟地搭在耳邊。
姜明遠坐在旁邊，怎麼看也看不夠。
蘇棠靠在床頭，忽然想起什麼：“知微說晚點過來。”
“她今天不是值班？”
“剛結束。她說硯川也要來。”
姜明遠的動作頓了一下。
“把孩子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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