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歲歲不聽。
她伸著小手，執著地朝撥浪鼓的方向抓。
顧硯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是覺得煩，還是被那隻晃來晃去的小手吸引，竟然又把撥浪鼓遞近了一點。
姜歲歲立刻抓住了鼓柄。
她力氣小，卻抓得異常緊。
顧硯川往回抽了一下。
沒抽動。
他又抽了一下。
姜歲歲不但不鬆手，另一隻手也從襁褓裡掙出來，牢牢抱住了撥浪鼓。
“歲歲力氣真大。”姜明遠十分驕傲。
姜敘言看了他一眼：“爸爸，她在搶東西。”
“她才出生。”
“出生也不能把搶說成力氣大。”
姜明遠被大兒子噎住。
另一邊，顧硯川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東西被人拿走了。
他低頭看看空掉的手，又看看抱著撥浪鼓不放的姜歲歲，平靜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明顯情緒。
他嘴角向下一壓。
沈知微連忙伸手：“硯川不哭，媽媽幫你拿回來。”
蘇棠卻輕聲道：“先別急。”
她低頭看向兩個孩子。
姜歲歲抱著撥浪鼓，眼睛己經重新閉上，像是終於獲得了滿意的戰利品。
顧硯川則盯著她看了很久。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哭時，他卻只是伸出手，碰了一下姜歲歲的拳頭。
姜歲歲像有所察覺，五根手指鬆開了一點。
撥浪鼓從她懷裡滾出來，落在兩人中間。
誰都沒有拿到。
“這算一人一半？”姜知野問。
“東西不能一人一半。”姜敘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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