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三歲生日那天，收到了一屋子禮物。
有會唱歌的玩偶，有裝滿彩筆的畫箱，還有姜懷山親手做的小木屋。
她穿著蘇棠挑的小裙子，頭上戴著一頂歪歪扭扭的生日帽，從這個盒子跑到那個盒子前，忙得像個巡視領地的小國王。
“這個是我的。”
“那個也是我的。”
“二哥哥手裡的也是我的！”
姜知野抱著一輛小汽車躲到沙發後：“這個不是，是我自己的！”
姜歲歲追過去：“你帶到我生日，就是我的！”
“誰規定的？”
“我規定的！”
姜知野氣得首喊爸爸。
客廳裡一片熱鬧，姜明遠嘴上說著“不能搶哥哥的東西”，手卻己經準備去給女兒找一輛更大的。
姜敘言從他身邊經過，淡淡提醒：“爸爸，今天己經是第七件了。”
姜明遠默默收回腳。
門鈴響時，姜歲歲正趴在禮物堆裡拆盒子。
蘇棠過去開門。
顧家三口站在門外。
沈知微提著送給姜歲歲的繪本禮盒，顧承崢則拿著一套兒童積木。顧硯川站在兩人中間，懷裡抱著一輛黑色遙控車。
三年過去，照片裡那個安靜的嬰兒己經長成了一個眉眼清雋的小男孩。
他穿著整齊的小襯衫，鞋帶系得一絲不亂，連懷裡的遙控器都端端正正地放在盒子上。
姜歲歲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從禮物堆裡爬起來，一路跑到門口。
“這是給我的嗎？”
她指著遙控車問。
顧硯川立刻把車往懷裡收了收：“不是。”
“今天是我生日。”
“它也是我的。”
“你來我家，為什麼帶自己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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