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自己的繪本。
車往左，她的眼睛便往左。
車往右，她的腦袋也跟著偏過去。
顧硯川當然看見了，卻什麼也沒說。
第二圈結束時，姜歲歲終於忍不住挪下沙發，慢吞吞走過去。
“我只玩一下。”
顧硯川把遙控器遞給她：“紅色的是前進，黑色的是後退。先慢一點。”
姜歲歲接過遙控器，覺得十分簡單。
她按下紅色按鈕。
遙控車猛地衝出去，首接撞歪了賽道邊的積木。
顧硯川立刻伸手：“太快了，給我。”
“我會！”
姜歲歲抱著遙控器往後退。
“你不會控制方向。”
“我會！”
她再次按下按鈕。
遙控車從賽道上衝出去，撞上沙發腿，又急轉著鑽進餐桌下面。
顧硯川追過去：“停下來！”
姜歲歲分不清哪個是停，慌亂中把紅色按鈕按得更緊。
遙控車從餐桌另一側衝出。
客廳中央，生日蛋糕剛剛被姜明遠端出來。
奶油上插著一塊寫有“歲歲三歲快樂”的巧克力牌，旁邊還擺著一隻戴皇冠的小兔子。
所有人正準備圍過去唱生日歌。
下一秒，黑色遙控車轟地撞上蛋糕架。
蛋糕晃了兩下。
姜明遠睜大眼睛，伸手去扶，卻只碰到一團奶油。
整個蛋糕向前傾倒。
那輛嶄新的遙控車一頭扎進粉白色奶油裡，只剩下兩個後輪還在徒勞地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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