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妹妹。”
客廳裡一下安靜了。
姜歲歲趴在爸爸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聽見這句話，還是從姜明遠懷裡抬起了頭。
她臉上沾著淚，生日帽歪到一邊。
“我也不要你當哥哥。”
顧硯川沒有看她。
他蹲在倒下的蛋糕架旁，盯著陷進奶油裡的遙控車。車輪己經停了，粉色奶油從車門縫裡往下淌，尾翼上還掛著半顆草莓。
顧承崢走近一步：“硯川，歲歲今天過生日——”
“承崢。”
沈知微叫住他。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蹲到兒子身邊，用紙巾擦掉他手背上的奶油。
顧硯川把手縮了回去。
“別擦這個，先把車拿出來。”
姜敘言己經找來一雙手套。他檢查過倒下的蛋糕架，確認沒有碎片，才將遙控車取出來，放進旁邊的空托盤。
車底發出一點細小的嗡鳴，很快又徹底沒了動靜。
顧硯川伸手去碰開關。
“先別動。”姜懷山攔住他，“奶油進了車身，繼續通電可能會燒壞裡面的零件。”
顧硯川的手停在半空。
“還能修好嗎？”
“不拆開看，爺爺也不知道。”
他慢慢收回手。
姜歲歲聽見“可能修不好”，哭聲不知不覺小了一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奶油，又看了一眼托盤裡的車。剛才所有人都圍著她，現在大人們散開後，顧硯川一個人站在那裡，肩膀繃得很緊。
姜明遠抱著女兒，仍然心疼得厲害。
“歲歲不哭，爸爸讓人重新送一個蛋糕。”
蘇棠從他懷裡接過孩子。
“蛋糕等會兒再說。”
姜歲歲立刻摟住她的脖子：“我的小兔子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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