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回頭看水杯，她悄悄往前挪了一步。
顧硯川立刻發現：“你插隊。”
“我沒有。”
“你剛才在後面。”
後面的小朋友小聲作證：“她剛剛是在後面。”
姜歲歲的臉一下紅了。
程悅走過來，只問：“歲歲為什麼想站前面？”
“前面能先洗手。”
“想先洗沒有錯。可如果每個人都偷偷往前走，隊伍會怎麼樣？”
姜歲歲看著身後，小聲道：“會亂。”
她不情不願退回原位。顧硯川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姜歲歲立刻踩住他的鞋跟。
“老師，她踩我。”
“是他先笑我！”
程悅讓隊伍停下：“插隊、嘲笑、踩人，是三件不同的事。不能因為別人做錯，自己就跟著做錯。”
顧硯川先低頭：“對不起，我不該笑你。”
姜歲歲只好道：“我也不該踩你……也不該插隊。”
回到教室，程悅讓大家畫一張“我的家”。
姜歲歲畫了滿院子的花，還給每個人都加上笑臉；顧硯川則把兩座房子、木門和石板路畫得整整齊齊。
姜歲歲探頭看了一眼：“你畫得一點都不好玩。”
顧硯川也看她的畫：“你家的窗戶畫到屋頂上了。”
“那是會飛的窗戶。”
“窗戶不會飛。”
“我的會。”
兩個人差點又為窗戶能不能飛吵起來。程悅收走畫紙，在他們桌子中間貼了一條短膠帶。
“這是桌面界線。書和水杯放在各自一邊，需要彩筆和紙時，先問，再分享。”
姜歲歲摸了摸那條線，很滿意：“跟院子裡的一樣。”
顧硯川皺眉：“院子裡的線是我畫的。”
“現在幼兒園也有，說明我也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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