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川撿起塑膠筐旁邊一塊紅色反光板，跑到亭外用力揮動。
沒過多久，幾束手電筒的光穿過樹林。
姜明遠第一個衝過來。
他渾身都溼透了，臉色蒼白得嚇人。看見姜歲歲的一瞬間，他幾步跨進亭子，將女兒緊緊抱進懷裡。
“爸爸……”
姜歲歲剛叫了一聲，姜明遠的手臂便收得更緊。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說“沒事”，也沒有立刻責怪，只反覆確認她的臉、手和腿有沒有受傷。
姜敘言跟在後面，看見顧硯川流血的手，立即拿出急救包。
沈知微也趕來了。
她蹲在兒子面前，雙手碰到他冰冷的臉時，眼眶瞬間紅了。
“哪裡受傷了？”
“只有手。”
“有沒有摔到頭？胸口疼不疼？有沒有喝溝裡的水？”
顧硯川逐個回答。
首到確認兩個孩子沒有嚴重受傷，大人們才注意到角落裡的豆包。
物業工作人員帶著厚手套和動物運輸箱。沈知微先觀察小狗的狀態，確認它沒有強烈攻擊行為，才和工作人員一起用毛巾將它包住。
塑膠繩己經勒進毛裡，後腿也有一道擦傷。
姜歲歲看著豆包被放進運輸箱，立刻拉住爸爸：“它要去哪裡？”
“去動物醫院檢查。”
“我也去。”
“你先去醫院。”
“我沒有受傷。”
姜敘言沉聲道：“淋了這麼久的雨，需要檢查體溫。硯川的手也要處理。”
“那豆包呢？”
“物業的人會把地址告訴我們。”
姜歲歲仍不肯鬆手：“它醒來找不到我怎麼辦？”
蘇棠終於趕到。
她的頭髮被雨水打溼，呼吸很急。看見女兒以後，她在原地停了好幾秒，才慢慢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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