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接過畫本，又撿起地上的半頁紙。缺失的那一小角找了幾遍也沒找到，可能己經被鞋底帶到了別處。
杜航坐在椅子上，不斷重複：“不是我撕的。”
程悅看向他：“剛才是誰抓住畫本？”
杜航不說話了。
“姜歲歲有沒有讓你鬆手？”
他低頭看著鞋尖。
“有。”
“那你先去把手上的膠泥洗乾淨，回來一起找缺掉的紙角。”
杜航擦了擦眼淚：“找不到怎麼辦？”
“先找。”
程悅又看向顧硯川。
“你為什麼推他？”
“他撕了畫。”
“畫己經撕了，推他能變回來嗎？”
顧硯川抿住嘴。
“今天剩下的自由活動，你坐在老師旁邊。積木等會兒一起收。”
他沒有辯解，轉身去了程悅指定的位置。
姜歲歲抱著剩下的畫本，還在哭。
程悅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你可以難過。等哭完，把剛才你對杜航說過的話想一遍。”
姜歲歲擦眼睛的動作慢了下來。
“是他先搶。”
“嗯。”
“他的畫真的不像恐龍。”
程悅沒有接這句話，只去幫其他孩子整理掉落的積木。
自由活動還在繼續。
羅小滿坐到姜歲歲身邊，陪她把散開的紙頁一張張收好。杜航洗完手後，趴在地上尋找缺失的紙角，連玩具櫃底下都看了一遍。
最終只找到幾片藍色膠泥。
那塊紙角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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