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開放日結束以後，程悅把孩子們用過的頭飾和提示卡都收進了材料櫃。
羅小滿最終還是沒能在所有家長面前完整說出臺詞。
輪到她時，她的聲音只響了一半，後面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姜歲歲站在太陽背景板後面，差點想替她說完，抬頭看見程悅搖了搖頭，才把話忍住。
表演結束後，羅小滿一首低著頭。
姜歲歲把那三張提示卡送給了她。
“你回家講給玩具聽。下次肯定比今天大聲。”
羅小滿將卡片小心夾進繪本里：“那你還畫嗎？”
“當然。”
姜歲歲最近很喜歡畫故事。
她把一張張紙訂在一起，做成了自己的小畫本。第一頁是住在花園裡的兔子，第二頁是會修車的小狐狸，第三頁畫了一扇連線兩座房子的木門。
顧硯川看見那輛總往右偏的小車，立刻問：“為什麼狐狸的車是歪的？”
“因為路是彎的。”
“輪子也一大一小。”
“這樣跑得快。”
“輪子不一樣大隻會轉圈。”
姜歲歲用蠟筆在車後面加了一大團灰：“它正在轉圈，行了吧？”
顧硯川盯著那團灰，最後沒再糾正。
自由活動時，姜歲歲抱著畫本坐在窗邊，給羅小滿講新畫的故事。
“兔子推開門，發現隔壁住著一隻很兇的狐狸。狐狸每天都畫線，不許別人過去。”
顧硯川正在旁邊拼齒輪積木，聞言抬起頭。
“狐狸為什麼要畫線？”
“因為它小氣。”
“也可能是兔子總拿它的東西。”
姜歲歲立刻把畫本轉過去，不讓他看：“你又不是狐狸。”
“那你為什麼看我？”
“我看窗戶。”
杜航從玩具架後面跑過來。
“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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