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去。”
姜歲歲本來就因為摔倒覺得丟臉，聽見他一句接一句，胸口的火立刻燒起來。
“你什麼都知道，那你自己騎。”
“這不是我的車。”
“那你別管！”
她摘下頭盔，塞進姜明遠懷裡，轉身跑回屋。
午飯時，姜歲歲沒有下來。
蘇棠給她膝蓋上了藥，又把飯菜放到小桌上。她沒有勸女兒繼續騎，也沒有問她是不是害怕，只說藥幹了以後才能碰水。
姜歲歲趴在窗邊，看見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
紅色腳踏車停在葡萄架下面。
顧硯川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姜懷山的小扳手。
他先捏了捏前剎車，又轉動車輪，低頭看了很久。後來姜懷山從工作間出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又一起把剎車線調短了一點。
姜歲歲隔著玻璃看著。
顧硯川離開前，還用腳踩住踏板，確認它不會突然向後轉。
她立刻拉上窗簾。
下午，姜歲歲一首沒有推開小木門。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後第一件事，是去看那輛腳踏車。
車把己經擺正，剎車握起來也比昨天輕。她試著輕輕推動，腳踏車剛滾出去一點，捏住剎車便停了下來。
小木門吱呀一聲。
顧硯川從另一邊走進來。
姜歲歲假裝沒看見他，重新戴好頭盔。
“我今天不去坡那邊。”
“嗯。”
“不是因為你說。”
“嗯。”
他今天竟然沒有反駁。
姜歲歲反而有些不習慣。
“你昨天碰我的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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