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川抿住嘴。
他確實不知道。
“反正先回去問。”
姜歲歲不願意走。
她擔心自己離開後，小狗又會躲起來，或者被別人帶走。
這時，姜知野抱著足球從小路另一邊過來。
“你們蹲這裡幹什麼？”
姜歲歲立刻豎起手指：“小聲一點。”
姜知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見了小狗。
他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哪來的？”
“不知道。”
“早上就在這裡。”顧硯川說。
姜知野蹲到他們旁邊，觀察了一會兒。
小狗的肚子很癟，右後腿似乎也不太敢用力。它吃完餅乾後沒有跑，只縮在石椅下面發抖。
姜知野伸手想碰，又在半路停住。
“好像不太對。”
“哪裡不對？”姜歲歲問。
“它太沒精神了。”
姜歲歲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生病了？”
“我不知道。”
三個孩子都不知道。
姜知野站起身：“得告訴大人。”
姜歲歲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不行。”
“為什麼？”
“告訴爸爸，他會把小狗送走。”
“它本來就不能一首待在花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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