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同意。”
“那也要說。”
顧硯川抱著空掉的狗糧袋，站在分界線另一邊。
“如果先告訴你，你會讓我去找媽媽嗎？”
姜歲歲轉過身。
“不會。”
“所以我先去了。”
“那你問我有什麼用？”
顧硯川被問住了。
姜歲歲推開自家後門，抱著書包跑了進去。
那天晚上，她吃飯很安靜。
姜知野也沒有像平時一樣搶雞翅。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答應暫時保密，也包括看見豆包腿不對後仍然沒有立刻告訴大人。
姜明遠聽完，臉色不太好看。
他剛要開口，蘇棠先問：“豆包現在在哪裡？”
“物業說會巡查。”姜知野說。
“那先等明天的訊息。”
姜歲歲低頭戳著碗裡的米飯。
“爸爸會把它趕走嗎？”
姜明遠停了片刻：“爸爸不能答應把它留在花壇。但不會不管它。”
“也不會首接扔掉？”
“不會。”
姜歲歲這才吃了一口飯。
睡前，她把一條不用的小毛巾塞進書包，準備第二天送給豆包。
第二天清晨，她甚至沒等鬧鐘響便爬了起來。
姜知野被她從床上叫醒時，眼睛都睜不開。
“豆包要吃早飯了。”
“物業會喂。”
“它認識我們，不認識物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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