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怎麼對漂亮姐姐這麼兇。】
蘇以楠聽著他們各自的心聲,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老夫人身邊的青年卻先站出來說:
“我是你的哥哥蘇辰啊,上回相見是我失了分寸,一時情急,言語重了些,你別太在意,我也只是太心急了。”
“……”
蘇以楠盯著他看了良久,並未言語。
“倒是說句話啊!”老夫人忍不住地喊道,緊接著冷笑一聲,語氣刻薄:“你是過得風光,偌大一座府邸,如今盡歸你一人掌控?若無生養你的父母,何來今日的你?小小寡婦,反倒擺起主母架子了。”
“母親,切莫動氣。”
蘇辰在一旁假意調和,眼裡卻死死盯著蘇以楠頭上戴著的首飾。
對蘇以楠來說,她的家人只有身邊的這四個孩子。
見她始終沉默冷淡,老夫人收斂鋒芒,換上一副哀怨的口吻:“多年未見,我還以為你早已身亡。你如今手握侯府家財,將寒門生母拋之腦後竟半分接濟也不肯給孃家,教我們如何度日?”
蘇以楠抬眼,冷漠一聲:“出去。”
兩人一怔,彷彿聽錯了。
寧子薇往後退了兩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
她唇角微揚,語氣卻是少有的冰冷:“我本想耐著性子聽你們說辭,如今看來,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今日登門,無非是貪圖侯府的財物,可這府中田產金銀皆是亡夫留給四子的。我不過暫代掌管,無論你們和我有沒有關係,分毫也不能私相授受,不要再費勁心力前來糾纏。”
寧湛略帶驚訝地目光看著她,心想:
【她所說的是真的?府中財產一分不要嗎?】
蘇以楠也是沒想到,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寧湛對她居然還有些謹慎。
寧挽風倒是頭腦簡單:
【趕出去,把他們都趕出去,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來認親了。】
蘇辰聽這話就生氣,生氣地上前,剛走了兩步,門口的幾個下人立刻警惕地往前,嚇得他立刻退了回去。
他還記得那天從永安侯府被趕走的事情,礙於這幾個下人,強行按捺怒火。
老夫人卻再難剋制,猛地起身,指著蘇以楠,厲聲唾罵:“不知生養恩德的白眼狼!不過是憑著一副皮囊得侯爺青睞,如今富貴了,連親生母親都不認!”
“夫人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寧挽風最先聽不下去地吼道。
蘇辰見狀,立時起身,擺出長輩的威壓呵斥:“黃口小兒,大人家事豈容你插手?她是我親妹!”
蘇以楠瞳孔微縮,輕輕一抬手,門外幾個下人立刻衝入,上前制住正要往前衝的蘇辰。
“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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