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渡笑了笑。
“好,那就做兩份。”蘇以楠抱著寧檀尋走出院子,突然想起來一事,看到寧子薇還站在原地,她喊道:“若是妹妹想吃,也來哦!”
說完,才帶著孩子們離開。
寧子薇咬牙切齒地看著蘇以楠的背影,手指攥緊了帕子,心裡發誓:
【遲早有一天,讓你也嚐嚐被所有人拋棄的滋味。】
翌日,清晨。
寧檀尋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啃自己的耳朵,她迷迷糊糊地醒來,睜眼便看到蘇以楠含笑的面孔。
“孃親!”
她無意識地喊出口。
不是姐姐,而是孃親。
蘇以楠以為聽錯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上次聽到喊孃親,還是寧湛得了水花發燒的時候。
她猜想,這次應該也是,剛甦醒,見到了如母親相似的她,便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但蘇以楠似乎忘記了,寧檀尋從未見過親生母親。
她並沒有細想,因為,下一刻,寧檀尋大叫了起來。
“啊!”寧檀尋發現了枕邊的一隻白兔,尖叫著一把把兔子抱在懷裡,“兔兔!姐姐,是兔兔!”
這句姐姐,似乎讓蘇以楠更加的確定,剛才那句孃親是自己的錯覺。
蘇以楠站在窗前,笑著問:“喜歡嗎?”
“喜歡。”寧檀尋把臉埋在兔子的毛裡蹭了蹭,“它吃什麼呀?”
“白菜葉子就行。”
“我給它取個名字叫白白好不好?”
“好。”
蘇以楠不僅給寧檀尋送了小白兔,還給其他三個哥哥也都送了禮物。
雖說規則是根據每個人狩獵的積分有獎勵,實際上,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
給寧挽風的是一柄小匕首,刀鞘上鑲了顆黑曜石,是給寧挽風的,他那柄短劍練得差不多了,該換件像樣的貼身兵器。
給寧渡的則是一本珍貴書籍,也是她費了些心力才拿到的。
給寧湛的則是一枚印章,刻著他的名字。侯府長子遲早要獨立處理事務,一枚屬於自己的私印,是身份的象徵。
當然,不僅如此,她還有一份禮物,現在要把它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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