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老太太這才抬起眼皮看她。
“沒錯。”
蘇以楠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抿了一口。
“二房的院子燒沒了,弟妹和兩個孩子,母親想要怎麼安排?”
老太太拿過手腕上的佛珠,輕輕地捻著,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子輝還在,二房的事用不著大房過問。”
“我知道您覺得我多事。”蘇以楠笑了一下,也不生氣,“那我就直接說了,清風院給弟妹住,以後整個侯府也歸二房。”
老太太愣住了,但她覺得其中定然不簡單,只問一句:“什麼意思?”
“母親都說了,二房的事用不著大房過問。那大房的事情,二房也是一樣,這樣和分家有什麼區別呢?”
“你還在想分家事!”老太太臉上的怒意逐漸浮現,“蘇以楠,昨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居然還想分家,死都別想。”
心裡在想:【以為是什麼好心,沒想到還是為了分家,她為什麼就那麼執著分家的事情?】
蘇以楠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清風院給弟妹,侯府以後就由二房做主。我們大房搬出去,從此各過各的,賬目兩清。每個月該給您的養老錢,一分不少。”
“蘇以楠!”老太太怒道,並把佛珠往桌上一擱,“你當寧家是什麼地方?你說走就走,說分就分?我還沒死呢。”
又是一樣的說辭。
蘇以楠深深嘆了一口氣。
她為了保住大房的財產可真是不容易啊!
怎麼誰都想要撈一筆呢。
先是尹湘想要把大房的所有都據為己有,沒成功。
再是長老們想要從其中分一杯羹。
現在連寧子輝帶回來的溫靜姝,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都想要拿大房的財產,真當他們是擺設嗎?
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蘇以楠現在所做的不僅僅是要保全財產的事情,更多的是脫離。
分家只是第一步。
“我明白您為什麼一直偏著二房。”
蘇以楠沒被她的語氣嚇住,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很是平淡。
“寧子璋不在了,您就剩寧子輝這一個兒子。您怕我把大房的東西都攥在手裡,將來不管您死活,而那幾個孩子又小,您為了自己著想,信不過我這個外姓人。”
老夫人沒有回應,垂下眼眸,似乎被蘇以楠說對了。
“所以分家文書都寫得很清楚,您養老的事,每個月多少銀子,不會少您一個銅板。您還是侯府的老夫人,不會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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