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蘇以楠如實回答:
“上次受傷,她送了我一瓶藥,我不放心,特意讓三個大夫檢查了裡面到底都有些什麼,裡面幾味藥有毒,用久了會上癮。
我相信,她肯定用在了寧子輝的身上,他每天都往那邊跑,要執意休妻,或許和藥有關係。不過一切都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母親信不信,就不由我了。
“為什麼不早說?”
“我也才知道,更何況,老夫人相信我說的話嗎?”
看到老夫人臉上的表情一頓,她冷笑了一聲。
如果!
她的手中目前只有那瓶藥,溫靜姝若是咬死那藥和自己沒關係,蘇以楠把藥給換了,可就落下一個栽贓陷害的罪名。
隨後,她反問:
“一個剛嫁過來沒多久的寡婦,說二爺身邊的女人給他下毒,你會相信?我只是看著二夫人為了留住寧子輝,連命都不要了,覺得她可憐,才把此事說出來的。您要是信我,就讓寧子輝拿著藥去給大夫驗驗。不信的話,當沒聽過也行。”
反正分家文書也已經被撕碎了,她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
她索性不再浪費時間,福了福身:“兒媳婦先告退了。”
沒等她走出院子,聽到身後傳來老太太的聲音:“你當初為什麼要留下來,老大已經死了,你真甘心做個寡婦被侯府套牢一輩子?”
蘇以楠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說:“寧子璋把我從泥坑裡拉出來的,他沒了,留下的就這四個孩子,我得替他把他們養大,這種話我說過不止一次了。”
說完,她點了點頭,走出了院子。
回到清風院的時候,林大戶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春兒迎了上來:“夫人,他來了。”
蘇以楠擺了擺手,春兒便走了出去。
林大戶坐在石凳上,手裡捧著杯茶,看見蘇以楠進來趕緊站起來,立刻笑臉相迎。
“林老爺,久等了。”
蘇以楠走上前,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夫人客氣了,我也就是剛到。”林大戶笑呵呵地應著,重新坐了下來,“夫人叫我來,是有什麼吩咐?”
蘇以楠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說:“確實有事情需要林老爺幫忙。”
“夫人儘管說就是了。”
“我想請您幫忙照看田地的事。”
“夫人指的是哪塊田地?”
“那幾百畝地,收成的事和佃戶的事,都交給您管,到時候從收的莊稼裡面抽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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