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新猛地抬頭：“全倉？那其他股票——”
“匯灃是定海神針。”霍嶺東盯著他：“匯灃不倒，大盤就不會崩，只要匯灃守住，其他藍籌會跟上來。”
一千五百萬的買單在下午兩點十五分同時湧入市場，全部集中在匯灃一隻股票上。
十一塊五的賣單被一口吃掉，十一塊四的賣單被掃光，十一塊三、十一塊二、十一塊一……
賣盤在龐大的買力面前像積雪遇到了滾水，迅速消融。
匯灃的股價從十一塊一逆勢拉昇，十一塊三、十一塊五、十一塊八！
幾乎在同一時間，匯灃自營盤的五百萬買單也到了。
沈壁說到做到，兩小時內走完了內部流程，資金準時進場。
兩股資金合在一起，像一根定海神針，硬生生把匯灃從跌停的邊緣拉了回來。
匯灃一穩，其他藍籌立刻止跌。
置地從八塊一反彈到八塊四，和記從三塊九回到四塊一。
那些跟著拋售的散戶傻眼了，賣了一上午的股票，下午居然漲回來了？
詹沛忠的空單開始虧錢。
他加了三倍槓桿做空，股價每反彈一毛錢，他就得追加一筆保證金。
匯灃從十一塊一漲到十一塊八，漲了七毛錢，他的浮虧超過五百萬。
“陳主席！匯灃被拉起來了！”詹沛忠在電話裡聲音發顫：“保證金不夠了，需要補錢！”
陳萬賢坐在遠東交易所的辦公室裡，看著行情板上匯灃那根刺眼的陽線，臉色鐵青。
“補！拿我的錢補！”
“可是——”
“我說補！”陳萬賢咬著牙。
但他心裡清楚，他輸了。
他上午砸了一千萬，下午又砸了五百萬，一千五百萬的籌碼扔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對方只用了一千五百萬集中拉匯灃，就把他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更要命的是，明天屈臣氏飲品的業績就要公佈，和記還要宣佈回購。
利好一齣，股價反彈，他的空單會虧得更多。
“撤。”陳萬賢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空單平了，認賠。”
……
下午四點收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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